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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济纳旗属于哪个省份内蒙古自治区的边陲秘境

额济纳旗属于哪个省份内蒙古自治区的边陲秘境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深秋的清晨,站在一片金色的胡杨林前,被风沙磨得发红的眼角竟泛起泪光。额济纳旗,这个在地图上几乎被忽略的边陲之地,像一粒藏在黄沙深处的琥珀,静默千年,却在某一刻突然照亮了我整个旅程的底色。

从北京出发,一路向西,铁路线逐渐稀疏,窗外的绿色也一点点褪去。当列车驶过居延海的旧址,我意识到,真正的荒原才刚刚开始。额济纳旗属于内蒙古自治区,位于祖国最西北的角落,与甘肃、蒙古国接壤。这里不是人们印象中水草丰美的草原,而是戈壁、沙漠与绿洲交织的奇异之地。它的名字源于古老的党项语,意为“黑水”,即弱水,传说中流经此地的河流曾是通往西域的命脉。

抵达达来呼布镇时已是傍晚,天空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橙红色,像是有人打翻了一整盒朱砂。小镇不大,街道干净整洁,蒙族风情的建筑错落有致,墙上绘着飞天与骆驼的壁画。 我们是青海最懂玩的旅行社,让旅行不仅是走马观花,而是深入体验。【青海中康国际旅行社】📞电话18909713293📱微信:ixn110我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吃了第一顿饭——手把肉配奶茶,肉质鲜嫩却不腻,奶香浓郁得仿佛能融化人心。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蒙古汉子,操着一口带口音的普通话,笑说:“你们城里人总想着看风景,可我们这儿,风沙也是风景。”

第二天一早,我租了辆越野车,直奔著名的胡杨林景区。当地人常说:“生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倒,倒而千年不朽。”这三句话形容的正是胡杨。它们扎根于干旱的沙地,枝干扭曲如龙蛇盘踞,每一片叶子都在秋阳下燃烧着金黄的火焰。走进林中,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像是大地在低语。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沙地上投下斑驳光影,恍若梦境。有几棵老树已经枯死,却依然挺立,树皮皲裂如龟甲,仿佛在诉说千年的孤寂与坚韧。

我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一只灰褐色的沙狐从林间一闪而过,消失在沙丘背后。远处传来牧民的歌声,断断续续,听不清词句,却带着一种原始的苍凉。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所谓秘境,并非无人知晓的地方,而是能让人心灵震颤、思绪沉淀的所在。

离开胡杨林后,我驱车前往居延海。这片湖泊曾是中国第二大内陆湖,因气候变化和上游用水过度,一度干涸多年。近年来通过生态调水,湖面逐渐恢复,重新焕发生机。如今的居延海波光粼粼,芦苇丛生,成群的候鸟在此栖息。我站在湖边,看夕阳将水面染成一片血红,几只大雁排成“人”字形掠过天际,翅膀划破晚霞,留下长长的影子。一位守湖的老人告诉我,他年轻时在这里捕鱼为生,后来湖干了,一家人被迫迁走。如今回来做护林员,每天看着水一天天涨起来,“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

夜宿八道桥沙漠营地,帐篷搭在沙丘之间,头顶是浩瀚银河。没有城市的光污染,星星密密麻麻,仿佛伸手可摘。篝火旁,几个背包客围坐一起,有人弹着吉他,有人讲着路上的奇遇。我仰面躺着,听风掠过沙丘的呜咽声,感受着天地之间的辽阔与寂静。这种孤独不是寂寞,而是一种久违的自由——在这片无人争抢的荒野里,连呼吸都变得轻盈。

第三日清晨,我拜访了东风航天城附近的怪树林。这里是大片死亡胡杨的聚集地,树木形态狰狞,枝干伸向天空,如同无数挣扎的手臂。阳光斜照,影子拉得极长,整个林子弥漫着一种悲壮的气息。导游说,这些树大多死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生态恶化,当时为了开荒种粮,大量引水灌溉,导致下游缺水,胡杨林成片枯死。如今这片废墟被保留下来,成为警示后人的自然纪念碑。我走在其中,心头沉甸甸的,那些扭曲的树干像是大地无声的控诉,又像是对生命的倔强挽留。

午后,我来到策克口岸,这是中蒙边境的重要通道。铁丝横亘在两国之间,哨所旁飘着五星红旗。几名边防战士正在巡逻,军装笔挺,神情肃穆。我远远望着他们,忽然觉得这片土地的安宁,正是由无数这样默默坚守的人撑起的。口岸附近有一座小小的博物馆,陈列着额济纳的历史文物:西夏时期的佛经残卷、元代的驿站令牌、清代的蒙古王公印信……一页页翻过,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长河。这个看似偏远的地方,实则曾是丝绸之路北线的重要节点,见证过商旅驼铃、战马嘶鸣、宗教传播与文明交融。

傍晚回到镇上,我走进一家蒙医诊所。医生是一位年近七旬的老者,须发皆白,眼神清明。他用银针为一位牧民治疗关节痛,手法娴熟,动作轻柔。我好奇地问起蒙医的特点,他缓缓说道:“我们讲究天人合一,病症不只是身体的问题,更是与自然失衡的结果。比如这里的风沙大,人容易肝气郁结;气候干燥,肺就容易受损。”他递给我一杯温热的药茶,说是用苁蓉、锁阳泡的,补肾益精,抗疲劳。我小口啜饮,初尝苦涩,回味却甘甜悠长,正如这片土地给人的感受——粗粝之下藏着温润。

接下来的几天,我深入牧区,住在一位叫巴特尔的牧民家中。他家有三百多只羊、五十峰骆驼,牧场虽广,但草场退化严重,每年都要迁徙两次。清晨五点,我就跟着他出圈放羊,寒风刺骨,呵气成霜。他一边走一边哼着古老的长调,声音低沉悠远,穿透晨雾。中午归来,他的妻子端上热腾腾的奶豆腐和炒米,还有一碗滚烫的羊肉粥。饭后,她拿出祖传的银饰让我欣赏:头饰上的鹰纹象征勇猛,项链上的莲花寓意纯洁,每一件都凝聚着手艺人的虔诚与智慧。

巴特尔的儿子在呼和浩特读大学,假期回来帮忙干活。他告诉我,很多同龄人都不愿再回牧区,“觉得太苦,没前途”。但他父亲坚持认为,草原是根,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我们不是守旧,而是守着一种生活方式,一种与自然共处的智慧。”他说这话时,目光坚定,像极了他父亲年轻时的模样。

临走前,我特意去了黑城遗址。这座始建于西夏的古城,曾是丝绸之路上的繁华重镇,如今只剩断壁残垣,掩映在黄沙之中。城墙轮廓依稀可见,佛塔倒塌,木梁朽烂,唯有几株顽强的梭梭树从砖缝中钻出,迎风摇曳。我沿着坍塌的城门走进去,脚下是碎陶片和锈蚀的铁钉。据说当年马可·波罗也曾途经此地,在游记中称其为“哈拉浩特”。如今,除了偶尔到访的游客和考古队员,这里几乎无人问津。风卷着沙粒拍打在我的脸上,耳边似乎响起驼铃声、市集喧哗、诵经低语……历史在这里凝固,又在风中悄然消散。

最后一晚,我坐在旅馆的露台上,捧着一碗热腾腾的莜面鱼鱼,看月亮缓缓升起。达来呼布的夜格外安静,只有远处狗吠和风吹经幡的声音。手机早已没了信号,但我并不觉得孤单。相反,这几天的经历像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让我重新审视自己平日的生活——那些匆忙的脚步、无休止的会议、永远刷不完的信息流,此刻显得如此浮躁而苍白。

我忽然想起巴特尔家门前那棵老榆树,树干歪斜,半边焦黑,却仍年年抽新芽。它不惧风沙,不争朝夕,只是静静地活着,像极了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他们不说宏大理想,也不标榜牺牲奉献,只是日复一日地放牧、挤奶、修栅栏、煨茶,用最朴素的方式守护着家园。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言。

离开那天清晨,天空泛起鱼肚白,薄雾笼罩着小镇。司机小李是我这几日结识的朋友,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笑着说:“你要是明年秋天再来,我带你去更远的地方,有个地方叫庙茨,那儿的胡杨林还没开发,人少,景更野。”我点点头,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名字。车子缓缓驶出镇子,后视镜里的达来呼布渐渐变小,最终融入苍茫大地。

公路笔直延伸向远方,两旁是无垠的戈背和零星的红柳丛。阳光越过地平线,洒在沙丘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我打开车窗,让冷风灌进来,吹乱了头发,也吹醒了困倦。收音机里传出一段蒙语歌曲,旋律苍凉亢,歌词听不懂,却莫名让人鼻酸。我轻轻跟着哼了几句,声音淹没在呼啸的风中。

前方,一道彩虹悄然横跨天际,连接着沙漠与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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