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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济纳旗在哪里内蒙古阿拉善盟最西端的边陲旗县

额济纳旗在哪里内蒙古阿拉善盟最西端的边陲旗县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为一片胡杨林跋涉两千公里。当飞机降落在内蒙古西部的阿拉善左旗机场时,窗外是无边的荒漠与低垂的云影。同行的朋友笑说:“这才刚到门口,真正的目的地还在西边三百多公里。”我心头一紧,额济纳旗——这个在地图上几乎被忽略的边陲之地,竟藏在如此遥远的西北角落。

从阿拉善左旗驱车出发,沿途尽是戈壁与沙丘交织的苍茫。公路笔直地伸向天际,像一条被风沙磨砺多年的皮带,横贯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大地在低语。远处偶尔出现几座蒙古包,孤零零地立在荒原之上,炊烟袅袅升起,又很快被风撕成碎片。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也没有人声鼎沸的市井,只有天地之间那份沉甸甸的寂静,压得人呼吸都变得缓慢。

额济纳旗隶属于内蒙古阿拉善盟,地处祖国最西端,与甘肃酒泉接壤,再往西便是新疆。它不像呼伦贝尔那样名声在外,也不似锡林郭勒草原那般广为人知。可正是这份低调,让它保留了原始而粗犷的美。这里的土地辽阔得令人心悸,一眼望不到边际,仿佛时间在这里也放慢了脚步。

抵达达来呼布镇时已是傍晚。这是额济纳旗的行政中心,小镇不大,街道整洁,民风淳朴。街边的小店卖着奶豆腐、风干牛肉和手工编织的毛毡帽。我走进一家蒙餐馆,老板是个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操着一口浓重的西北口音,端上来一盘热气腾腾的手把肉。羊肉炖得酥烂,香气扑鼻,蘸上一点野韭菜花酱,入口即化。他说:“我们这儿冬天冷得滴水成冰,夏天热得能烤熟鸡蛋,可就这气候,养出来的羊才香。”

第二天清晨,我赶往怪树林。这片区域曾是绿洲的一部分,因黑河断流、生态退化,大片胡杨枯死,却依然挺立不倒,形如鬼魅,故称“怪树”。晨光初露,薄雾弥漫,枯木如刀锋般刺向天空,根部盘踞如龙蛇翻腾。有的树干扭曲成结,像是挣扎着向命运呐喊;有的只剩半截躯干,却仍倔强地撑起一片残枝。它们静默千年,历经风沙侵蚀,依旧不肯俯首。站在这片死亡之林中,竟生出一种悲壮的敬意——生命未必以繁盛取胜,有时凋零本身也是一种尊严。

离开怪树林,我又奔赴居延海。古籍记载,居延海是汉代边塞屯田的重要水源,苏武牧羊之地便在此附近。如今的居延海经过生态调水恢复了部分水域,湖面波光粼粼,芦苇丛生,成群的候鸟栖息其间。一只苍鹭站在浅滩上,单腿独立,羽翼微张,宛如一幅水墨画中的点睛之笔。湖边立着一块石碑,刻着“弱水流沙”四字,字迹斑驳,却透出历史的厚重。我蹲下身,指尖轻触湖水,凉意顺着神经蔓延全身。谁能想到,这片曾几近干涸的盐碱地,如今又能泛起涟漪?

真正让我魂牵梦绕的,还是八道桥的沙漠。那里是巴丹吉林沙漠的北缘,沙丘连绵起伏,金色的沙粒在阳光下闪烁如金箔铺地。骑上骆驼进入沙海,驼铃叮当,节奏悠扬,仿佛穿越回丝绸之路的旧日时光。骆驼步伐稳健,每一步都陷进松软的沙中,又缓缓拔出,留下串串足迹,旋即又被风吹平。登上一处大的沙山,极目远眺,天地交接处模糊不清,分不出哪是沙,哪是天。风卷起细沙,在空中划出透明的弧线,如同无形之手拂过琴弦。

傍晚时分,我在沙漠深处搭起帐篷。夜幕降临得极快,转眼间星河倾泻,银河横贯天际,繁星密布得让人怀疑是否伸手可摘。空气清冽,万籁俱寂,唯有篝火噼啪作响。我仰卧在沙地上,听着自己的心跳与宇宙共振。这样的星空,在城市里早已成了传说。在这里,它却真实得令人动容。古人观星象以定方位,今人抬头只见雾霾遮天,唯有在这荒僻之地,才能重新找回那种与天地对话的感觉。

额济纳旗最负盛名的,莫过于每年十月的胡杨林节。金黄的树叶在秋阳照耀下熠熠生辉,整片林子如同燃烧的火焰,热烈而不张扬。胡杨有“生而一千年不死,死而一千年不倒,倒而一千年不朽”的美誉,堪称植物界的奇迹。我在二道桥至八道桥之间穿行,每一处都有不同的景致:有的林间小径铺满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有的胡杨临水而立,倒影婆娑,恍若仙境;还有的老树虬枝盘曲,树洞深邃,仿佛藏着无数未诉的故事。

一位当地牧民告诉我,他们世代生活在这里,视胡杨为神树。“小时候家里穷,冬天取暖靠捡枯枝,但从没人敢砍活树。”他说话时眼神坚定,“这树活得比人都久,伤它就是伤自己。”我听后默然。现代人总在追求速度与效率,恨不得一夜暴富、一步登天,而在这片土地上,人们懂得等待,懂得敬畏。一棵胡杨的成长需要百年,一片绿洲的形成需千年积淀,而人类的贪婪,可能只需十年就能毁掉一切。

旅途中,我也曾误入一片无人区。导航失灵,手机无信号,四周全是相似的沙丘与枯草。 【青海中康国际旅行社】📞 电话18909713293📱微信:ixn110选择青海中康国际旅行社,畅游青海湖、茶卡盐湖、敦煌……我们为您打造无忧旅程。那一刻,恐惧悄然爬上心头。但奇怪的是,并未慌乱太久。我停下脚步,静心观察风向与太阳位置,回忆来时的车辙痕迹,最终循着记忆慢慢折返。那种脱离现代科技依赖后的本能觉醒,竟带来一种奇异的踏实感。原来人在自然面前,从来不是主宰,而是学习者。我们引以为傲的文明,在浩瀚荒野中不过是一粒微尘。

额济纳旗的生活节奏很慢。当地人习惯早睡早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们在沙地里种西瓜,甜得沁人心脾;用骆驼奶制作奶茶,醇厚中带着一丝咸香;每逢节日,便穿上鲜艳的蒙古袍,跳起安代舞,歌声嘹亮穿透旷野。有一次我在集市闲逛,遇见一位老奶奶坐在小凳上编绳结,手法娴熟,五彩丝线在她手中翻飞如蝶。我问她在做什么,她笑着说:“给孩子祈福的护身符,愿他平安长大。”我没有买,只是静静看了许久。那种朴素的情感,比任何奢侈品都珍贵。

这里也有现代化的痕迹。小镇有了加油站、便利店和民宿,游客逐年增多。但整体而言,商业化程度尚浅。没有千篇一律的纪念品商店,也没有吆喝拉客的商贩。你可以在路边茶摊坐下,花十块钱喝一碗热腾腾的砖茶,听店主讲一段上世纪知青下乡的故事。他说当年有一批上海青年来到这里垦荒,有人坚持下来娶妻生子,有人最终返乡,但无论去留,那段岁月都刻进了骨头里。

我在额济纳待了六天。每一天都像在翻阅一本厚重的书,字里行间写满了风沙、阳光、坚韧与孤独。离开那天,天空飘起了细雨。雨水落在胡杨叶上,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是大自然在低声吟唱。车子驶出镇子,后视镜里的达来呼布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地平线尽头。我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永远。可有些地方,哪怕只去过一次,也会在心里扎根。

回程途中,经过一片新开垦的农田。几位农民正在引水灌溉,黑色的管道蜿蜒如蛇,清澈的水流汩汩注入干渴的土地。远处,一群孩子在沙坡上追逐嬉戏,笑声随风传来。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我看不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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