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R Code

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阿拉善盟西部地处巴丹吉林沙漠腹地是内蒙古重要的旅游目的地之一

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阿拉善盟西部地处巴丹吉林沙漠腹地是内蒙古重要的旅游目的地之一
我第一次听说额济纳旗,是在一张泛黄的明信片上。那是一株胡杨树,在风沙中挺立,枝干虬曲如龙,叶子金黄似火,背后是无垠的沙漠与湛蓝的天。那一刻,它像一把钥匙,悄然打开了我对西北荒原的想象。多年后,当我真正踏上这片土地,才明白,有些风景不是用眼睛看的,而是用灵魂去感受的。

从呼和浩特出发,乘火车一路向西,窗外的景色由草原渐变为戈壁,再由戈壁过渡成沙丘。当列车缓缓驶入额济纳旗站,迎面而来的是一种近乎原始的寂静。空气干燥得仿佛能吸走皮肤里的水分,风里裹挟着细沙,轻轻拍打在脸上,像是大地在低语。我背着行囊走出站台,远处的地平线模糊不清,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这一片苍茫。

安顿好住处,我便迫不及待地奔向黑城遗址。这曾是西夏王朝的重要边陲重镇,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在风沙中默默伫立。走进城门,脚下是千年前的砖石,踩上去发出轻微的碎裂声,仿佛时光的回响。城墙早已坍塌,只余下几段孤零零的土墙,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城内散布着零星的佛塔基座和民居遗迹,依稀可见当年烟火人间的模样。最令人震撼的是那座覆钵式白塔,虽已斑驳不堪,却依旧挺拔,像一位不肯低头的老将,守望着这片被遗忘的土地。风从塔顶掠过,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诉说那些湮没在历史尘埃中的故事。

离开黑城时,天色已近黄昏。我驱车前往怪树林,那里是胡杨死亡后的归宿。远远望去,一片灰白色的林子矗立在沙地上,枝干扭曲变形,如同挣扎的手臂伸向天空。走近细看,每一棵树都像一尊凝固的雕塑,有的似怒目金刚,有的如悲怆老者,还有的仿佛在做最后的呐喊。它们曾在这片干旱之地顽强生存数百年,最终因缺水而枯死,却仍以不倒之姿对抗着风沙的侵蚀。夕阳西下,金色的光线斜照在这些枯木上,光影交错间,竟生出一种悲壮之美。我站在林中,久久不能言语,仿佛听见了生命在绝境中的低吟。

第二天清晨,我赶往达来呼布镇外的二道桥胡杨林。此时正值十月下旬,正是胡杨最美的时节。晨雾尚未散尽,阳光透过薄纱般的雾气洒在林间,整片胡杨林宛如披上了一层金纱。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无数细小的铃铛在轻唱。我沿着木栈道缓缓前行,脚下的落叶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散发出淡淡的木质清香。偶尔有几片叶子飘落,打着旋儿落在肩头,又滑进衣领,带来一丝凉意。林中有不少摄影爱好者架着长枪短炮,蹲守在最佳机位,只为捕捉那一瞬的光影变幻。我也忍不住停下脚步,掏出手机,却发现再级的设备也无法完全还原眼前的壮丽。那一刻我才懂得,有些美只能留在心里,无法复制。

中午过后,我租了一辆越野车,深入巴丹吉林沙漠腹地。车子颠簸在起伏的沙丘之间,每一次爬坡都像是在攀越巨浪。司机是个地道的蒙古族汉子,皮肤黝黑,笑容憨厚,一路上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给我讲着当地的传说。他说,这片沙漠里藏着一百多个湖泊,当地人叫“海子”,其中最有名的是红海子和庙海子。我们最终抵达了红海子,湖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粉红色,据说是由于水中富含嗜盐藻类。湖边芦苇丛生,几只野鸭在水面游弋,偶尔扑棱着翅膀飞起,划破了湖面的宁静。我赤脚走在湖畔的细沙上,温热的沙粒从趾缝间流过,远处沙丘连绵起伏,像凝固的波涛,一直延伸到天际。

傍晚时分,我回到镇上,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吃了顿地道的蒙餐。老板娘热情地端上手把肉、奶茶和炒米,还特意为我泡了一壶咸味奶茶。羊肉炖得酥烂,蘸着蒜泥酱油入口即化,奶香与肉香在舌尖交融,暖意从胃里升腾而起。饭后闲逛在镇中心的街道上,路灯刚刚亮起,街边的店铺陆续挂出灯笼,空气中飘着烤羊肉串的香气。几个孩子骑着自行车呼啸而过,笑声清脆地回荡在夜色中。这座小镇虽小,却自有一番烟火气息,不张扬,却让人感到踏实。

第三天,我起了个大早,前往居延海看日出。居延海曾是古代丝绸之路的重要补给点,如今经过生态治理,湖面重新恢复了生机。凌晨五点,天边还是一片深蓝,湖面如镜,倒映着稀疏的星辰。我坐在湖边的石头上,静静等待。六点刚过,东方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随后一抹橙红悄然浮现,慢慢晕染开来。太阳终于跃出地平线的那一刻,整个湖面瞬间被点亮,波光粼粼,宛如撒满了碎金。一群候鸟从芦苇丛中惊起,振翅飞向初升的朝阳,剪影在霞光中格外清晰。我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神圣的一刻。阳光洒在脸上,带着沙漠清晨特有的清冽,却已有几分暖意。

回程的路上,我绕道去了东风航天城。虽然无法进入核心区域,但在外围的展览馆里,依然能感受到中国航天事业的厚重与辉煌。看到那些曾经托起神舟飞船的发射塔架照片,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敬意。这片荒凉的土地,不仅承载着自然的奇迹,也见证了人类探索星空的脚步。它既是时间的沉淀,也是未来的起点。

旅途中最难忘的,是一位在胡杨林边摆摊卖纪念品的老人。他姓图,七十多岁,是土生土长的额济纳人。他的摊子很简单,几张毡布铺在地上,上面摆着手工编织的驼毛挂饰、胡杨木雕和干制的沙枣。我和他聊了许久,他说自己年轻时赶骆驼队穿越沙漠,一走就是半个月,靠星星辨方向,靠记忆找水源。如今儿女都在城里生活,但他舍不得离开,“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认得我,我也认得它们。”他说话时眼神平静,语气淡然,却让我听出了深深的眷恋。临走前,我买了一个小小的胡杨木雕,他笑着用蒙语说了句祝福的话,我没听懂,但那份善意却清晰地传达到了心底。

额济纳的夜晚格外清澈,抬头便是满天繁星。没有城市的光污染,银河横贯天际,像一条银色的绸带轻轻垂落。我躺在宾馆楼顶的躺椅上,耳边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思绪渐渐放空,仿佛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在这里,时间似乎变得缓慢,人心也变得简单。你不再急于追赶什么,也不再执着于拥有多少,只是静静地存在,感受着天地之间的呼吸。

某天午后,我在一家茶馆小憩。店主是个喜欢读书的中年男人,店里放着马头琴的音乐,低沉悠远。我们谈起这片土地的变迁,他说过去十年,来额济纳的人越来越多,胡杨林开始限流,黑城也修了步道,旅游设施越来越完善。可他也担心,热闹的背后,会不会有一天失去原本的纯粹?我点点头,没有接话。变化总是不可避免的,就像胡杨终会枯萎,沙漠也会移动,但我们至少可以记住它最初的模样——那是一种粗粝中的温柔,荒凉里的诗意。

离开那天,天空飘起了细沙,像是大地在轻轻挥手告别。 专业司导团队,纯玩无购物,让您专注欣赏西北的壮美风光【青海中康国际旅行社】📞 电话18909713293📱 微信:ixn110。我坐在返程的车上,望着窗外逐渐远去的胡杨林,忽然想起图大爷说过的一句话:“树活一千年不死,死了一千年不倒,倒了一千年不朽。”这话听着像传说,可在这片土地上,却成了真实的写照。人或许做不到如此坚韧,但能在有限的生命里,见过这样的风景,听过这样的故事,也算不负此行。

车子驶出镇子,一只野兔从沙地蹿出,转眼消失在沙丘之后。远处,一道新月般的沙梁静静卧在地平线上,像大地沉睡时微微起伏的胸膛。我闭上眼,任凭风从车窗灌入,吹乱了头发,也吹散了心头的尘埃。

青甘环线旅游服务

拼团、 跟团、包车、定制
省钱省事(长按下方二维码保存,微信扫一扫)
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