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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阿拉善盟地处祖国北疆拥有独特的自然风光和丰富的历史文化

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阿拉善盟地处祖国北疆拥有独特的自然风光和丰富的历史文化
清晨的额济纳,风从巴丹吉林沙漠深处吹来,带着沙粒与阳光混合的气息。我站在达来呼布镇外的胡杨林边,看第一缕晨光穿过枝干虬曲的树冠,洒在枯黄与金红交织的叶片上。那一刻,仿佛时间也慢了下来,天地间只剩下光影在舞动。这片被称作“生而一千年不死,死而一千年不倒,倒而一千年不朽”的胡杨林,像是大地写给岁月的一封情书,字字斑驳,句句深情。

我来的时节正好,十月下旬,秋意最浓。额济纳的秋天短暂得像一场梦,稍不留神就会错过。可一旦撞上,便是惊心动魄的美。胡杨林沿着弱水河蜿蜒铺展,河水清浅,映着天光云影,也映着那些倔强挺立的树影。有的树皮皲裂如老人手背,却依然抽出嫩绿的新芽;有的整株焦黑,却在顶梢爆出一簇金黄。它们不是为了取悦谁而生长,而是以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对抗着干旱、风沙和时间的侵蚀。

走进林子深处,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像是大地在低语。偶尔有骆驼从远处缓缓走过,铃铛轻响,牧人裹着厚实的袍子,脸上刻着风霜的痕迹。他们不多话,眼神却温厚,仿佛早已与这片土地达成某种默契。我曾跟着一位当地牧民去他家做客,喝了一碗滚烫的咸奶茶,吃了一块刚出炉的奶豆腐。他说,祖辈都生活在这片戈壁,虽然苦,但心安。这话让我想起一句老话: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额济纳的水土或许贫瘠,却养出了最坚韧的灵魂。

离开胡杨林,我驱车前往怪树林。那是一片死去的胡杨林,枝干扭曲如鬼魅,直指苍穹,像是无数双不肯屈服的手臂。夕阳西下时,整片林子被染成暗红色,影子拉得老长,荒凉中透着一股诡异的壮美。站在这里,人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死亡在这里不是终结,而是一种凝固的宣言。风穿过枯枝,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诉说千年前的绿洲如何被黄沙吞噬,又如何在绝境中留下最后的倔强。

傍晚回到镇上,街灯初上,空气里飘着烤羊肉的香气。达来呼布镇不大,几条主街纵横交错,店铺多是蒙汉双语招牌,卖些风干肉、苁蓉、骆驼毛围巾。我在一家小馆子里坐下,点了一盘手抓羊肉,老板娘端菜时笑着说:“外地人来了都说这儿偏,可我们觉得哪儿都没这儿踏实。”我点头称是。这里的确偏远,距离最近的大城市也要坐七八个小时的车,可正因这份偏僻,才保住了原始与纯粹。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黑城遗址。这座西夏古城湮没在黄沙之中已有七百多年,城墙残垣断壁,依稀可见当年的轮廓。走进城门,脚下的沙砾中混杂着碎瓷片和瓦当,俯身拾起一块,上面还残留着模糊的纹路。遥想当年,这里曾是丝绸之路上的重要驿站,商旅往来,驼铃不绝。如今只剩风声掠过空旷的街巷,卷起一阵阵尘烟。我在一座佛塔遗址前驻足良久,塔身早已坍塌,仅剩基座和几级台阶,可那种庄严肃穆的气息仍扑面而来。历史从不曾真正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藏在沙粒之下,埋于记忆深处。

从黑城出来,顺道去了附近的红城。相比黑城,红城更显寂寥,几乎不见游人。它的城墙由红土夯筑而成,在夕阳下泛着暖橘色的光,远远望去,像是一座燃烧的城堡。我绕城一周,发现墙根下竟开着几朵不知名的野花,淡紫色的花瓣在风中微微颤抖。生命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扎根,哪怕是在废墟之上。

额济纳的夜,静得能听见星星坠落的声音。我躺在戈壁滩上看银河,头顶是无垠的星空,四周是沉默的沙丘。没有城市的霓虹,没有喧嚣的人声,只有冷月悬,清辉洒地。这样的夜晚,让人忍不住想放下一切执念,与天地共呼吸。 我们是青海最懂玩的旅行社,让旅行不仅是走马观花,而是深入体验。【青海中康国际旅行社】📞电话18909713293📱微信:ixn110我带了一壶酒,就着月光小酌,忽然明白古人为什么喜欢对影成三人。孤独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热闹中迷失了自己。

第三天,我决定深入巴丹吉林沙漠。租了一辆越野车,请了一位熟悉地形的向导。车子驶入沙海,颠簸得厉害,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甩出来。可当你翻过一道沙梁,眼前突然出现一片碧蓝湖泊时,所有的不适都被惊艳取代。沙漠中的海子,当地人叫它“诺日图”,像是一颗颗镶嵌在黄绸缎上的蓝宝石。湖水清澈见底,岸边芦苇摇曳,甚至能看到鱼儿游动。谁能想到,在这寸草不生的沙海深处,竟藏着如此灵动的生命?

我们在一处湖边停下,向导支起炉子煮茶。他告诉我,这些湖泊大多是地下水涌出形成的,千百年来从未干涸。牧民们视其为神赐之水,从不污染,也不过度取用。我蹲在湖边洗手,水凉得刺骨,却格外干净。远处一群野骆驼正在饮水,警惕地望着我们,却不急于逃走。它们是这片沙漠真正的主人,比人类更懂得如何与自然共生。

午后,我们爬上一座达三百米的沙山。登顶的过程极为艰难,每走一步,脚下的沙都会下滑半步,仿佛大地在抗拒外来者的侵扰。可当终于站在峰顶,放眼望去,只见连绵起伏的沙丘如同金色波浪,一直延伸到天际。风在耳边呼啸,卷起细沙打在脸上,生疼却痛快。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渺小如尘,却又与这浩瀚天地融为一体。所谓“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大抵就是这般心境。

下山时,向导指着远处一片低洼地说,那里每年春天会开出大片沙漠花海,黄的、紫的、白的,像是一夜之间从沙里冒出来的梦境。可惜我来得晚了,只见到零星几株顽强开放的沙葱花。不过也好,留点遗憾,才有再来的理由。

回程的路上,经过一处废弃的边防哨所。铁门锈迹斑斑,院子里杂草丛生,墙上还留着几十年前刷写的标语:“守卫祖国北疆”。我停下车,走进去转了一圈。屋内桌椅倾倒,墙皮剥落,角落里堆着几本发黄的日记本。翻开一页,上面写着:“今日无事,风大,沙进屋三寸。”字迹工整,语气平淡,却让人心头一紧。那些默默坚守在这里的战士,用青春和寂寞换来边境的安宁,他们的故事很少被人提起,却早已融入这片土地的血脉。

最后一晚,我住在一家蒙古包客栈。主人是一对中年夫妇,丈夫会拉马头琴,妻子擅长做传统蒙餐。晚饭后,他坐在火塘边弹奏《嘎达梅林》,琴声悠远苍凉,仿佛从草原深处传来。我不会蒙语,却听懂了其中的思念与豪情。妻子递给我一杯热腾腾的砖茶,说这是用自家晒的沙枣叶泡的,喝了暖胃又安神。我捧着杯子,看窗外北斗七星斜挂,忽然觉得,所谓幸福,不过是一碗热茶、一段琴音、一个能让你卸下防备的夜晚。

临走那天清晨,我又去了胡杨林。晨雾未散,林间弥漫着薄薄的白纱,阳光透过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金色光柱。一对老夫妻在林中散步,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得缓慢,老头儿始终走在她外侧,替她挡风。他们不说话,只是偶尔相视一笑。这一幕让我久久驻足。爱情到了最后,未必是轰轰烈烈,更多是这样细水长流的陪伴,像胡杨一样,历经风沙,依旧并肩而立。

车子驶离额济纳时,后视镜里的小镇渐渐变小,最终隐没在黄沙与蓝天之间。我没有回头,心里却清楚,这片土地已经在我生命里扎下了根。它不喧哗,不张扬,却以最原始的方式教会我敬畏自然、珍惜当下、尊重沉默的力量。途中经过一片戈壁,一只旱獭突然从洞中探出头来,好奇地望着疾驰而过的车辆,又迅速缩了回去。风继续吹过荒原,卷起细沙,掠过干枯的梭梭柴,奔向远方看不见的天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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