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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阿拉善盟地处中国西北边陲毗邻甘肃酒泉是内蒙古最西端的旗县之一

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阿拉善盟地处中国西北边陲毗邻甘肃酒泉是内蒙古最西端的旗县之一
秋天的风,总在不经意间翻过祁连山的脊背,穿过巴丹吉林沙漠的沙丘,吹到额济纳旗这片被时光遗忘的土地上。我是在一个清晨抵达的,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远处的胡杨林还裹在薄雾里,像一幅未干透的水墨画。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音格外清晰,仿佛每一下都在叩问这片土地的年岁。 我们是青海最懂玩的旅行社,让旅行不仅是走马观花,而是深入体验。【青海中康国际旅行社】📞电话18909713293📱微信:ixn110额济纳,这个名字听起来带着几分苍凉与神秘,像是从古籍中走出的地名,不声不响地躺在中国版图的西北角,与甘肃酒泉接壤,是内蒙古最西端的一颗明珠。

我来这儿,不是为了打卡,也不是为了追逐红景点,而是想看看那传说中的金色胡杨——活着一千年不死,死后一千年不倒,倒后一千年不朽。这三千年,不只是树的寿命,更像是这片土地沉默的誓言。十月的阳光斜斜地洒下来,胡杨叶由绿转黄,再由黄变金,整片林子像是被谁打翻了调色盘,泼洒出浓烈的秋意。站在一道坡上远眺,成片的胡杨如金甲武士列阵而立,枝干扭曲却挺拔,树皮皲裂如老人掌心的纹路,诉说着风沙刻下的岁月。

当地人说,胡杨是“沙漠的脊梁”。它们扎根在盐碱地里,饮着稀薄的地下水,在干旱与风蚀中倔强生长。我蹲下身,指尖拂过一截倒伏的胡杨木,木质坚硬,纹理如铁,即便死去多年,依旧没有腐烂的迹象。风吹过,树叶簌簌作响,像是低语,又像是吟唱。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为什么古人称这里为“弱水三千”,额济纳河蜿蜒而过,滋养着这片荒原上的绿洲,也维系着胡杨的生命轮回。

除了胡杨林,额济纳还有另一处令人屏息的所在——黑城遗址。它藏在一片荒漠深处,远远望去,只剩下断壁残垣在风沙中伫立。走近些,才能看清那些夯土城墙的轮廓,斑驳的墙面上布满风蚀的孔洞,像是一张张沉默的嘴,欲言又止。这里是西夏王朝的边陲重镇,曾经商旅往来,驼铃叮当,如今只剩黄沙漫卷,唯有几尊佛塔残迹孤零零地指向天空。我在遗址边缘徘徊,脚下踩着碎陶片和瓦砾,仿佛能听见千年前的脚步声在耳畔回响。一位守城的老人坐在阴影里抽旱烟,他告诉我,每年春天,风沙退去时,总能在沙层下挖出铜钱、瓷片,甚至完整的经卷残页。这些物件不属于博物馆,只属于这片土地的记忆。

离开黑城时,太阳已偏西,天边染上一层橘红。我驱车前往居延海,那是额济纳的母亲湖,曾因上游截流几近干涸,近年通过生态补水才渐渐恢复生机。当我站在湖边,看到水面倒映着晚霞,成群的候鸟掠过芦苇荡,心中竟涌起一丝感动。居延海自古就是丝绸之路上的重要驿站,张骞出使西域,霍去病北击匈奴,都曾途经此地。如今湖水重现,水草丰茂,野鸭、天鹅、白鹭在此栖息,连久违的火烈鸟也曾现身。我蹲在岸边,看一只苍鹭单腿立于浅水,静如雕塑,忽然觉得,自然的修复力远比人类想象得更为坚韧。

夜宿达来呼布镇,这是额济纳旗的行政中心,小镇不大,街道整洁,街灯昏黄,沿街的蒙餐馆飘出奶茶与手把肉的香气。我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坐下,老板是位蒙古族大叔,操着带口音的普通话,一边烤着羊肉串一边讲起当地的故事。他说,额济纳人少,但心宽,祖辈放牧为生,敬畏自然,从不滥砍胡杨,也不惊扰飞鸟。他们相信,天地有灵,万物有命。我尝了一口现煮的奶茶,咸香浓郁,暖意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窗外月光洒在沙地上,泛着银白色的光。

第二天清晨,我租了一辆自行车,沿着额济纳河骑行。河岸两侧是成片的柽柳与梭梭林,偶尔能看到骆驼在远处低头啃食枯草。空气清冽,呼吸之间尽是沙土与植物混合的气息。途中经过一处牧民家,女主人正在晾晒奶豆腐,见我停下,笑着招呼我进帐篷喝茶。她的孩子在毡房外追逐嬉戏,笑声清脆如铃。我坐在毛毯上,捧着热腾腾的砖茶,听她用蒙语哼一首古老的歌谣,虽不懂词意,却被那悠远的旋律牵动心弦。临走时,她送我一小块风干的奶酪,说是“路上的能量”。

骑行至八道桥,这里是巴丹吉林沙漠的北缘,沙丘连绵起伏,线条柔美如波浪。我弃车徒步,赤脚踩上沙面,烫得连忙跳起,惹得旁边几个孩子哈哈大笑。爬上一座沙丘,视野豁然开朗:金色的沙海一直延伸到天际,与蓝得近乎透明的天空相接。风在耳边呼啸,卷起细沙如烟如雾。有人骑着骆驼缓缓走过,驼铃声断断续续,像是从某个遥远的朝代传来。我坐下来,任风吹乱头发,看着太阳一点点升,沙丘的影子由长变短,仿佛时间在这里流动得格外缓慢。

傍晚时分,我去了怪树林。这是胡杨的“死亡之海”,大片枯死的胡杨矗立在荒原上,枝干扭曲如鬼魅,树形千奇百怪,有的像挣扎的手臂,有的似仰天长啸的头颅。夕阳西下,余晖将整片林子染成血红色,光影交错间,恍若置身异界。我独自穿行其中,脚步轻缓,生怕惊扰了沉睡的灵魂。每一棵枯树都有自己的姿态,有的倒而不折,横卧如龙;有的孤傲挺立,空枝指向苍穹。它们死了,却依然站着,像不肯低头的战士,守护着这片土地最后的尊严。风穿过枯枝,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我不知是自然的低鸣,还是历史的叹息。

在额济纳的日子,日子过得慢,心却变得轻。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络的干扰,只有风、沙、阳光和寂静。我开始习惯早起看日出,傍晚追晚霞,夜晚仰望星空。这里的夜空清澈得惊人,银河如练,繁星点点,仿佛伸手可摘。我躺在沙丘上,听着虫鸣与风声交织,思绪渐渐放空,竟有种与天地合一的错觉。现代生活教会我们追逐效率,而额济纳却让我学会停留——停留于一片叶的飘落,停留于一缕风的轻抚,停留于一瞬光影的变幻。

有一日,我偶然走进一家旧书摊,摊主是个戴眼镜的老知青,曾在额济纳插队三十年。他从箱底翻出一本泛黄的《居延汉简释文》,指着其中一页说:“你看,两千年前,戍边的士兵也会写家书,说‘家中母病,盼归’。”我接过书,指尖触到纸页的粗糙,仿佛摸到了那段尘封的岁月。他笑着说,自己每年都来这儿摆摊,不为赚钱,只为等一个懂的人,聊一聊这片土地的故事。我买下了那本书,虽读不太懂竹简文字,却珍视这份厚重。

离开那天,晨雾未散,小镇还在沉睡。我最后一次走过胡杨林,落叶铺满小径,踩上去沙沙作响。一只狐狸从林间闪过,眼神清亮,转瞬不见。司机老李已在路边等我,车窗上凝着露水,他递来一杯热茶:“走了?下次啥时候来?”我笑了笑,没回答。车子驶出镇子,后视镜里的额济纳渐渐缩小,最终隐没在晨光中。

公路笔直地伸向远方,两旁是无垠的戈壁,偶有电线杆如孤独的守望者般矗立。我打开车窗,风灌进来,带着沙粒的粗粝与阳光的温度。收音机里播放着一段马头琴曲,悠扬苍凉,像是从草原深处传来的呼唤。远处,一群野驴在荒原上奔跑,蹄声如鼓,卷起一阵尘烟。它们不知疲倦,也不知方向,只是奔向地平线尽头那抹微光。我望着它们消失的地方,忽然觉得,有些旅程,不必抵达终点才算完整。就像额济纳的胡杨,活着,便已是奇迹;倒下,亦成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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