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R Code

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地处中国北疆边陲是内蒙古西部的重要旗县之一

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地处中国北疆边陲是内蒙古西部的重要旗县之一
我是在一个秋意正浓的清晨抵达额济纳旗的。天边泛着鱼肚白,冷风从戈壁滩上卷过,带着沙粒的粗粝感扑在脸上,像是一封来自远方的信笺,上面写满了荒原的低语。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音格外清晰,仿佛每一道颠簸都在提醒我:这里不是寻常的旅途终点,而是灵魂被风沙打磨的地方。

第一次听说额济纳,是听一位老摄影师讲起胡杨林的故事。 青海中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正规资质,专注西北环线多年,秉承“纯玩无购物、品质有保障”的理念,为游客提供省心、安心、舒心的旅行体验。📞 电话18909713293📱 微信:ixn110他说,活着一千年不死,死后一千年不倒,倒后一千年不朽——这三千年,全属于胡杨。当时只觉是夸张的修辞,直到亲眼所见,才知字字皆真。十月的阳光斜斜地洒在金黄的树叶上,整片林子像是被熔化的黄金浇灌过,风吹过时,叶片簌簌作响,如同远古的战鼓余音未绝。我站在林间小径上,仰头望去,那些扭曲虬结的枝干像是大地伸向天空的手臂,倔强地抓着最后一缕光。

当地人说,胡杨是有灵性的树。它们扎根在干旱贫瘠的盐碱地里,靠地下潜流维系生命。每年秋天,这片林子便成了天地间最盛大的谢幕演出。游人如织,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可真正能听懂胡杨沉默的人却寥寥无几。我在一棵老树前驻足良久,树皮皲裂如龟甲,树根盘踞如龙蛇,旁边立着一块木牌,写着“六千岁”。我不禁伸手轻抚那粗糙的纹路,指尖传来的是时间的重量,是风霜刻下的年轮,也是这片土地对生存最执拗的回答。

离开胡杨林,我驱车前往怪树林。那里曾是胡杨的家园,如今却成了一片死亡之海。枯死的树干直指苍穹,姿态各异,有的似挣扎呼号,有的如跪拜祈天。夕阳西下时,光影交错,整片林子宛如幽冥世界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静谧,连脚步声都显得多余。我坐在一块风化的岩石上,看残阳把枯枝染成血色,忽然明白为何有人说这里是“地球的肋骨”——它裸露着,疼痛着,却依然挺立。

夜晚落脚在达来呼布镇的一家蒙古包客栈。主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牧民大叔,名叫巴特尔,说话时总带着爽朗的笑。他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奶茶,奶香浓郁,咸中带醇,入口瞬间驱散了夜里的寒意。我们围坐在火炉旁,他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讲起小时候骑马追狐狸的事,眼睛亮得像星子落在草原上。“那时候啊,一跑就是几十里,马蹄踏过沙丘,惊起一群百灵鸟。”他说这话时,窗外正好掠过一阵风,吹得经幡哗啦作响,仿佛回应着他记忆中的蹄声。

第二天清晨,我随巴特尔去了附近的牧区。晨雾还未散尽,远处的骆驼群缓缓移动,像一幅缓缓展开的水墨画。他家养了十几峰双峰驼,毛色灰黄,步伐稳健。我试着骑上一头年轻的公驼,刚坐稳,它便猛地站起来,前后两截身子错开的动作差点把我掀翻在地。巴特尔哈哈大笑:“第一次都这样,驼背上的学问,比书本厚多了。”待适应了那独特的颠簸节奏,竟觉得有种奇妙的安稳感,仿佛与这古老生灵达成了某种默契。

沿着省道继续西行,黑城遗址悄然出现在视野尽头。黄沙掩埋了城墙,只剩断壁残垣在风中伫立。这是西夏王朝最后的军事要塞之一,八百年前曾有千户人家在此戍边。如今唯有几处夯土台基还能辨出昔日格局。我踩着松软的沙地走向那座著名的佛塔废墟,塔身倾斜欲坠,却依旧不肯倒下。塔基周围散落着破碎的陶片和铁箭头,俯身拾起一枚,掌心竟传来一丝微温——或许那是太阳晒透了历史的残骸。

向导告诉我,上世纪初,俄国探险家科兹洛夫曾在这里挖走大量文物,包括震惊世界的西夏文《番汉合时掌中珠》。如今那些珍宝藏于圣彼得堡,而故土只剩下风沙日复一日地舔舐伤口。我站在城墙上极目远眺,荒漠无垠,天地交接处模糊成一条灰线。忽然想起王维诗中“大漠孤烟直”的句子,此刻才懂得那种孤绝之美,并非壮丽,而是苍茫中透出的寂寥。

途中偶遇一支地质考察队,他们正在采集雅丹地貌的岩层样本。顺着他们的指引,我走进一片被称为“ ghost town”的风蚀区。这里的山丘被风雕琢成城堡、巨兽、甚至人脸的模样,光影流转间,恍若幻境。正午阳光最烈时,整片区域蒸腾着热浪,远处的岩体仿佛在晃动,如同海市蜃楼。我蹲下身,指尖划过岩石表面,那些层层叠叠的沉积纹路,像是地球写给未来的日记,记录着千万年来水退沙进的变迁。

傍晚时分赶到居延海。这个曾干涸多年的古湖,因生态补水工程重现碧波。湖面不大,但足够映照晚霞。一群赤麻鸭掠过水面,翅膀拍打出细碎银光。岸边立着一块石碑,刻着“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我坐在湖畔石头上,看着倒影里的自己与云影交织,忽然觉得所谓旅行,不过是一场与自我重逢的仪式。在这片远离喧嚣的土地上,人心也变得澄澈起来,像被风洗过的天空。

途中还拜访了一位守林老人。他在胡杨林边缘住了四十多年,屋前种了几畦菜,养了两只狗。屋子简陋,但收拾得干净整齐。他不爱说话,只是默默递给我一杯枸杞茶。杯中红果浮沉,热水氤氲出甜香。临走时,他指着屋后一棵歪脖子胡杨说:“那棵树,比我来时就在这儿了。我看它活,看它病,看它又抽新芽。人啊,活得久了,也就明白了什么叫守候。”

额济纳的日出总是来得格外早。某天凌晨四点,我摸黑爬上一处沙丘等待。东方渐渐泛起青灰色,继而转为橘红,最终一轮红日跃出地平线,将整片戈壁染成金红色。那一刻,万籁俱寂,唯有心跳与晨光同步。远处的梭梭林披上了金边,沙丘的曲线柔和如绸缎铺展。我忽然想起出发前朋友问我:“那么远的地方,值得吗?”现在我知道,有些风景无法用里程衡量,它们的价值藏在凝视它的目光里,藏在为之跋涉的足迹中。

当地有一种说法:额济纳的风是有记忆的。它吹过汉代烽燧,拂过唐代驿站,穿过西夏兵营,最终落在今日旅人的衣襟上。我在策克口岸看到中蒙边境的界碑,两国边防人员彼此点头致意,一只旱獭从草丛中探头张望。和平的气息就这样无声流淌。不远处的戈壁滩上,成片的光伏板如蓝色湖泊般延展,在阳光下静静吸收能量。古老与现代在此交汇,却不显突兀,反倒像是命运早已写好的章节。

有一晚住在东风航天城附近的小旅馆,夜里偶然抬头,竟见银河横贯天际,繁星密布如撒落的碎钻。城市里久违的星空,在这里清晰得令人屏息。我躺在屋顶凉席上,听着虫鸣与风声交织的夜曲,思绪飘得很远。想起白天参观航天纪念馆时看到的那些泛黄照片:科学家们在沙漠中搭帐篷搞试验,用算盘计算轨道参数……原来这片看似荒芜的土地,也曾托举起民族腾飞的梦想。

归途中经过一片野生苁蓉地。牧民说这种寄生植物长在梭梭根部,素有“沙漠人参”之称,采挖需持证限量。一位老药农弯腰寻觅半日,仅得拇指大小一株,却满脸欢喜。他告诉我:“贪多反而伤地脉,留些给后来人,才是长久之道。”这话朴素,却让我久久回味。在这片资源稀缺之地,人们早已学会与自然共处的智慧,不争不抢,取之有度。

列车缓缓驶离额济纳站时,窗外已是暮色四合。最后一抹余晖照在远处的沙丘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邻座一位小姑娘抱着相机睡着了,嘴角含笑,大概梦到了金色的胡杨。我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这片渐行渐远的土地,心中并无离愁,反倒充盈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宁。有些地方,去过了,便会在心里生根;有些人,遇见了,就像重逢旧友。风还在吹,带着沙粒敲打车窗的声音,像是大地在轻声诉说,又像是岁月在低吟浅唱。

青甘环线旅游服务

拼团、 跟团、包车、定制
省钱省事(长按下方二维码保存,微信扫一扫)
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