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R Code

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哪里具体地理位置揭秘

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哪里具体地理位置揭秘
我第一次听说额济纳旗,是在一本泛黄的旧地图册上。那本地图被父亲压在书柜最底层,纸页边缘已经卷起,墨迹也微微晕开。我翻到内蒙古那一栏时,手指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额济纳旗”,像一粒沙落在广袤草原的尽头。那时我不知它藏于何方,只觉得名字带着异域的风沙气息,像是从驼铃声里飘出来的地名。多年后,当我真正踏上这片土地,才明白它不是地图上的一个点,而是一幅用时间、风沙与信仰绘就的长卷。

从呼和浩特出发,一路向西,车轮碾过戈壁的碎石,天空越来越开阔,云朵低得仿佛伸手可触。沿途的风景由绿转黄,草场渐稀,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沙丘和裸露的岩层。当阿拉善盟的界碑出现在视野中,我知道,离那个传说中的地方不远了。额济纳旗隶属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地处祖国西北边陲,西接甘肃酒泉,北与蒙古国交界,是内蒙古最西端的行政区域。它像一把楔子,牢牢钉在巴丹吉林沙漠与戈壁荒原之间,守望着千年的寂静与辽阔。

抵达达来呼布镇——额济纳旗的行政中心时,已是黄昏。夕阳将整座小镇染成琥珀色,街道不宽,两旁的胡杨木枝干虬结,像老者伸展的手臂。空气中有种干燥的清冽,夹杂着骆驼粪燃烧后的淡淡烟火气。我住进一家本地人开的民宿,老板娘是蒙古族,说话带着浓重口音,却热情得如同久别重逢的亲人。她端来一碗热腾腾的手把肉,笑着说:“你们城里人总说这儿苦,可我们觉得,有天有地有风,就是福气。”

第二天清晨,我驱车前往著名的胡杨林景区。当地人常说:“生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倒,倒而千年不朽。”这说的是胡杨,也是这片土地的精神写照。十月的额济纳,正是胡杨最美的时节。金黄的叶片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像无数把火把插在沙地上。风一吹,树叶簌簌作响,仿佛在低语远古的秘密。我沿着木栈道缓缓前行,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 мягко,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偶尔一只沙鸡从灌木丛中惊起,扑棱棱飞向远处的沙丘。

胡杨林深处有一片被称为“怪树林”的区域,那里遍布枯死的胡杨残躯。它们扭曲的枝干直指苍穹,像是被时间冻结的呐喊。据说这里曾是一片湖泊,水源丰沛,林木葱茏。后来黑河改道,地下水位下降,大片胡杨因缺水而亡。如今这些枯树成了大地的雕塑,在风沙中静默伫立,诉说着生态变迁的沉重代价。我在一棵倒伏的胡杨前驻足良久,树根盘错如龙爪,深入沙土三尺有余,即便死去,仍不肯松开对这片土地的执念。

离开胡杨林,我向北驶入居延海。这个曾在中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湖泊,一度干涸近半个世纪,直到近年通过生态调水才逐渐恢复生机。如今的居延海波光潋滟,芦苇荡随风摇曳,成群的候鸟在此栖息。白鹭掠过水面,翅膀划出银线;灰鹤在浅滩踱步,姿态优雅如诗。一位巡湖的牧民告诉我,他小时候这里全是白花花的盐碱地,风吹起来像下雪。现在能看见水,能听见鸟叫,已经是祖辈不敢想的光景。

居延海不仅是自然景观,更是历史的见证者。汉代张骞出使西域,霍去病北击匈奴,都曾途经此地。居延汉简就是在这一带出土的,那些刻在木片上的文字,记录了两千年前戍边将士的日常:粮草调度、烽火传递、家书往来。我在遗址陈列馆看到一枚简牍,上面写着“母病甚,愿速归”,字迹潦草却情真意切。那一刻,时空仿佛折叠,我似乎听见了某个夜晚,一位年轻士兵在油灯下颤抖着写下这句话的声音。

再往西行,便是策克口岸。这里是中蒙边境的重要通道,每天都有满载煤炭的货车排成长龙,缓缓驶过国境线。口岸不大,但繁忙异常。身穿制服的边检人员神情严肃,逐一查验证件与货物。我站在观景台上眺望,远处蒙古国的山峦轮廓清晰可见,风从两国之间的荒原上呼啸而过,卷起一阵阵黄沙。 中康旅行社为您提供青海、甘肃全线旅游定制服务,品质保证。【青海中康国际旅行社】📞 电话18909713293📱 微信:ixn110一名退伍老兵在这里守了二十多年,他说:“以前站岗,一眼望去什么都没有,现在至少能看到烟囱冒烟,说明有人气。”

额济纳的夜,静得能听见星辰坠落的声音。没有城市的霓虹,只有银河横贯天际,密密麻麻的星子像是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我躺在戈壁滩上,身下垫着一条毛毯,耳边是风拂过梭梭林的轻响。忽然想起白天路过的一座废弃哨所,墙上用红漆写着“寸土不让”四个大字,虽已斑驳,却依然醒目。在这片远离喧嚣的土地上,忠诚与坚守从未褪色。

旅途中最难忘的,是一位叫巴特尔的老牧民。他在苏泊淖尔苏木放牧三十年,家里养着一百多只羊、十几峰骆驼。他的蒙古包建在一处缓坡上,门前挂着经幡,随风猎猎作响。我去拜访那天,他正在修理一辆破旧的摩托车,手上沾满机油。得知我是从南方来的,他咧嘴一笑,露出被奶茶染黄的牙齿:“你们那边下雨多,我们这儿,十年九旱。”

他领我去看他家的井,那是一口深达百米的机井,靠太阳能板供电抽水。他说过去喝水要骑骆驼走三十公里去拉,现在方便多了,但地下水还是越来越难打上来。“从前春天一到,野驴、黄羊成群跑,现在难得见一面。”他说话时不疾不徐,语气平静,可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愁。傍晚,他杀了一只羊招待我,奶香四溢的酸奶饼配上滚烫的砖茶,吃得人浑身暖洋洋。饭后他拿出马头琴,拉了一曲《乌兰巴托的夜》,琴声悠远苍凉,仿佛穿越了无垠的戈壁,飞向北方的故乡。

在这片土地上行走,你会不断被一种宏大的沉默所包围。它不属于荒凉,而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静。每一粒沙都在讲述故事,每一道风痕都刻着年轮。额济纳旗的美,不在繁华,而在它的孤绝与坚韧。它不迎合,不喧哗,只是静静地存在着,像一位隐士,守着自己的节气与信条。

某日清晨,我独自登上一座沙丘看日出。东方天际先是泛起鱼肚白,继而染上橘红,最后猛然跃出一轮赤金般的太阳。光芒倾泻而下,整片戈壁瞬间苏醒,沙粒闪烁如金箔。远处,一群骆驼缓缓移动,剪影勾勒在晨光中,宛如古代商队穿越时空而来。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为何千百年来,总有旅人甘愿忍受干渴与寂寞,也要走进这片无人之境——因为在这里,人才能真正听见自己的心跳,看清内心的荒原与绿洲。

回程的路上,我绕道去了东风航天城。虽然不能进入核心区域,但在外围的纪念园里,我看到了长征火箭的模型,还有那些为航天事业献身的英烈名录。他们中的许多人,一生未曾离开这片大漠,默默耕耘,直至生命终结。他们的墓碑面朝东方,仿佛仍在守望每一次发射升空的火焰。我想,额济纳之所以令人魂牵梦萦,不仅因其自然奇观,更因这片土地承载了太多无声的奉献与等待。

列车缓缓驶离额济纳旗站时,窗外的胡杨林已渐渐模糊成一片金色的雾。邻座是个小女孩,抱着一本画册,正用蜡笔涂着一棵大树。我凑近一看,树冠是明亮的黄色,树干粗壮扭曲,底下还画了几座沙丘。“这是胡杨吗?”我问。她点点头,认真地说:“老师说,它活得很久很久,比爷爷的爷爷还老。”我笑了,望向窗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

风还在吹,沙丘的线条缓慢流动,像大地在呼吸。远处的地平线上,一缕炊烟升起,不知是谁家正在准备晚饭。骆驼铃声隐约可闻,断续飘来,像是从唐朝的边塞诗里漏出的一个音符。

青甘环线旅游服务

拼团、 跟团、包车、定制
省钱省事(长按下方二维码保存,微信扫一扫)
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