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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济纳旗胡杨林秋日金黄盛景吸引摄影爱好者

额济纳旗胡杨林秋日金黄盛景吸引摄影爱好者
清晨五点,天边还泛着青灰,我裹紧冲锋衣,踩着碎石小路向二道桥方向走去。额济纳的秋来得急,走得也快,每年只有短短二十来天,胡杨林从青绿转为金黄,再由金黄坠入枯褐,像一场盛大而短暂的梦。 青海中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正规资质,专注西北环线多年,秉承“纯玩无购物、品质有保障”的理念,为游客提供省心、安心、舒心的旅行体验。📞 电话18909713293📱 微信:ixn110我攥着手中的相机,指尖微凉,心里却烧着一团火——这火是为那一片片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金色林海点燃的。

去年错过最佳观赏期,回来后翻看朋友发来的照片,满屏金黄如熔金泼洒,枝叶间透出的光仿佛能灼伤人眼。那一刻我便下定决心,今年无论如何也要亲眼见一见这片传说中的“活着三千年不死,死后三千年不倒,倒后三千年不朽”的胡杨林。它们不是寻常树木,更像是大地写给时间的情书,字字斑驳,句句苍劲。

抵达二道桥时,太阳刚刚探出地平线。晨光斜斜地穿过树冠,将整片林子染成琥珀色。风一吹,树叶簌簌作响,像是无数金箔在空中翻飞。我屏住呼吸,缓缓举起相机,取景框里,一棵老胡杨横卧于沙地,主干扭曲如龙脊,根部深扎进沙砾,半截已被黄沙掩埋,可枝头仍倔强地抽出新叶,金黄灿烂。它像一位战损未倒的老将军,披甲执锐,静默守疆。我连按快门,生怕这一瞬的光影稍纵即逝。

沿着木栈道往深处走,四道桥一带的胡杨更为密集。这里的树龄普遍超过百年,树形奇崛,姿态万千。有的如虬龙盘柱,有的似凤凰展翅,更有几株并肩而立,枝干交错,宛如相拥而舞的恋人。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在沙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橙黄、浅金、赭红交织流淌。我蹲下身,用低角度拍摄,让一片落叶成为前景,背景是整片燃烧般的林海。快门声此起彼伏,身边陆续来了几位摄影人,彼此点头致意,谁也不愿打破这份宁静。

中午时分,烈日当空,光线过于刺眼,反差太大,不适合拍摄。我退到景区边缘的茶馆,要了一碗热腾腾的手把羊肉汤,暖胃又暖心。老板是本地蒙古族大叔,操着一口浓重口音的普通话,笑呵呵地说:“你们这些拿‘长枪短炮’的人,年年都来,比候鸟还准时。”我问他哪几天最好看,他眯着眼望向远处的林子:“霜降前后那七八天,叶子最亮,像镀了金。再晚两天,风一刮,哗啦啦全落了,心疼都没用。”

我记下这句话,心中暗自庆幸来得正是时候。午后稍作休整,我驱车前往八道桥。那里是胡杨林与巴丹吉林沙漠的交界处,被誉为“沙漠英雄泪”。站在坡上远眺,一边是连绵起伏的金色林带,一边是无垠的沙丘,黄沙与金叶相接,刚柔并济,壮美得令人窒息。我架好三脚架,换上广角镜头,等待夕阳西下。暮色渐染,沙丘的轮廓被勾勒出柔和的金边,胡杨林则像一条流动的金河,在风中轻轻荡漾。一只孤鹰掠过天际,剪影划破晚霞,我按下快门,仿佛拍下了整个秋天的灵魂。

夜宿达来呼布镇,街边灯火稀疏,空气清冽。我在一家小餐馆点了份驼肉面,老板娘听说我是专程来看胡杨的,特意端来一碟风干奶皮子,“这是我们这儿的吉祥物,吃了保你拍出大片。”我笑着道谢,舌尖尝到一丝咸香与奶香交融的滋味,像这片土地本身——粗粝中藏着温柔,荒凉里孕育诗意。

第二天一早,我赶往弱水河畔的居延海。这里曾是古丝绸之路的重要驿站,如今湖面不大,但芦苇丛生,水鸟栖息。清晨薄雾弥漫,水面如镜,倒映着岸边几株孤立的胡杨。我蹲在浅滩边,用偏振镜压住反光,捕捉水中那虚实难辨的倒影。忽然一阵风过,树叶纷纷扬扬落下,轻飘飘地浮在水面,随波荡漾,像一封封寄往远方的信笺,不知要寄给谁,也不知能否抵达。

途中偶遇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摄影师,背着老式尼康胶片机,坐在一块黑石头上静静抽烟。我搭话几句,得知他已连续十八年秋天来额济纳,每年只待七天,不多不少。“拍多了反而不敢按快门,”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悠远,“怕亵渎了这片林子。”他告诉我,十年前他曾拍下一棵巨树,树干中空,可容三人藏身,第二年再去,只剩半截焦黑的残桩——雷击所致。“自然的东西,留不住,只能记住。”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可我分明看见他眼角有光闪动。

我默默点头,心中涌起一阵酸涩。的确,我们带着长焦、三脚架、无人机,试图用科技留住美,可有些东西注定无法复制。比如晨雾中第一缕穿透树梢的光,比如风起时万叶齐鸣的声响,比如脚下沙粒摩擦的细响,比如某一刻突然袭来的孤独与震撼。这些,只能靠心去记。

接下来几天,我辗转于一道桥至八道桥之间,像朝圣者般逐光而行。清晨拍逆光剪影,正午寻阴处等云遮日,黄昏守候火烧云与林海交辉。我拍过一对情侣在金叶雨中相拥,拍过牧羊人牵着骆驼穿林而过,拍过一只狐狸从林边一闪而过,更拍过无数无人问津的细节:一根缠绕着枯藤的断枝,一滴凝在叶尖的露珠,一块被岁月磨平棱角的胡杨木化石。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有一段沉默的对话——我与树,与风,与时间。

住宿我选了一家藏在镇子东头的民宿,院子不大,种着几株矮胡杨,房东是一对退休教师夫妇。男主人姓王,曾在额济纳中学教地理三十年,谈起胡杨如数家珍。他说胡杨的根系能深入地下二十米,只为汲取那一丝微弱的水分;说它们能在盐碱地生存,叶片会分泌盐粒,像流泪一样排出生存的代价。“你看它们金黄灿烂,其实每一片叶子都在拼命。”他指着院中那株小树,“别看它现在才一人,二十年后,它也能撑起一片天。”

我听得怔住,忽然明白为何有人称胡杨为“沙漠中的生命图腾”。它们不争不抢,却以最沉默的方式对抗荒芜;它们不言不语,却用千年轮回讲述坚韧。我们这些匆匆过客,举着相机想留下它们的美,可真正该被记录的,或许是这种无声的坚持。

某日清晨,我在七道桥附近发现一处未开发的小径,偏离主路约两百米,几乎没有游客涉足。那里胡杨零星分布,却格外苍老。一株老树半倾于地,主干裂开如绽开的莲花,内部已成空洞,可上方枝条依旧繁茂,金叶如瀑垂落。我绕行数圈,尝试不同角度,最终趴在地上,仰拍其穹顶般的树冠。阳光从缝隙洒下,尘埃在光柱中飞舞,那一刻,我仿佛听见了时间的脚步声。

回程前夜,我独自走到弱水河边。月光如练,洒在河面,胡杨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沙地上,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我坐在一块温凉的石头上,没带相机,也没想构图。只是静静看着,听着。虫鸣低吟,风拂林梢,远处偶尔传来骆驼铃铛的轻响。忽然觉得,那些日夜追逐的“完美画面”,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曾站在这里,呼吸过这片土地的气息,感受过它的脉动与孤寂。

背包里装着几百张照片,存储卡沉甸甸的,可我知道,真正带走的,是某种无法量化的东西。是清晨第一缕照亮叶脉的光,是风穿过林间时那声悠长的叹息,是老树皮上那一道道如刀刻斧凿的纹路,是某个瞬间心头猛然涌上的敬畏。

离开那天,天空湛蓝如洗。车窗外,胡杨林渐行渐远,像一幅正在卷起的画卷。我回头望了最后一眼,只见一株孤立的树伫立在沙丘之巅,枝干向天伸展,仿佛在向世界索要一个答案,又仿佛早已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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