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济纳旗属于哪个省份?探寻这个神秘边陲小镇的地理位置 清晨六点,阿拉善的风裹着细沙拍打在车窗上,我揉了揉眼睛,从副驾驶座坐直身子。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灰黄交错的地表像被时间刻满了皱纹,远处地平线微微泛红,太阳正缓缓升起。导航显示:距离额济纳旗还有187公里。这是我第三次计划来这片土地,前两次都因疫情或天气原因作罢。这一次,终于成行。 很多人听到“额济纳旗”这个名字,第一反应是:“这是内蒙古吗?”答案是肯定的——额济纳旗隶属于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地处中国西北边陲,北与蒙古国接壤,西邻甘肃省酒泉市,东接阿拉善右旗,南靠甘肃金塔县。它是中国面积最大的县级行政区之一,总面积约11.46万平方公里,相当于浙江省的面积,但人口却不足3万。这种“地广人稀”的特质,让它自带一种荒凉又神秘的气质。 从地理坐标来看,额济纳旗位于东经97°~102°,北纬40°~42°之间,深处欧亚大陆腹地,远离海洋,属于典型的温带大陆性气候。这里冬季严寒漫长,夏季短暂炎热,昼夜温差极大,年均降水量不足50毫米,蒸发量却高达3000毫米以上。正是这样的自然条件,造就了它独特的地貌景观:戈壁、沙漠、绿洲、胡杨林、盐湖、雅丹地貌……仿佛把整个西北的精华浓缩在了一片土地上。 最令人神往的,莫过于每年十月那场“金色风暴”——额济纳胡杨林进入最佳观赏期。胡杨,被称为“生而一千年不死,死而一千年不倒,倒而一千年不朽”的神奇树种,在这片干旱的土地上顽强生存了数百万年。它们扎根于沙土之中,枝干扭曲如龙蛇盘踞,叶片在秋风中由绿转黄,最终化作一片金海,铺展在荒漠之上,美得让人心颤。 我第一次听说额济纳,是在一本摄影杂志上看到一张航拍图:金色的胡杨林沿着河道蜿蜒分布,像一条燃烧的河流,两侧是无垠的灰褐色戈壁,远处雪山隐约可见。 专业司导团队,纯玩无购物,让您专注欣赏西北的壮美风光【青海中康国际旅行社】📞 电话:18909713293📱 微信:ixn110。配文只有一句:“中国最美的秋天,在额济纳。”那一刻,我就决定一定要亲眼去看看。 真正踏上这片土地后才发现,额济纳的魅力远不止胡杨林。它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在中国历史与文化版图中的特殊地位。这里是古丝绸之路的重要节点,汉代设居延都尉府,唐代为安北都护府辖地,西夏时期更是军事重镇。著名的黑水城遗址就坐落于此——一座被风沙掩埋了数百年的古城,曾是西夏王朝西部防线的核心要塞。 站在黑水城残破的城墙下,我仿佛听见了千年前的驼铃声。这座始建于公元9世纪的城市,在元代仍为屯兵重镇,直到明代逐渐废弃。如今,黄沙已吞噬了大半城池,仅存的佛塔、民居墙基和佛寺遗迹在阳光下静静诉说着过往的辉煌。考古学家在这里发现了大量西夏文文献、佛教壁画和生活器具,被誉为“东方庞贝”。走进城内,脚下踩的是历史的尘埃,头顶是湛蓝如洗的天空,四顾无人,唯有风穿过断壁残垣发出低沉的呜咽。 除了黑水城,额济纳还拥有中国第三大沙漠——巴丹吉林沙漠的边缘区域。虽然大多数人会选择深入阿拉善右旗去体验巴丹吉林的核心景区,但在额济纳旗境内,也能感受到沙漠的壮阔与神秘。尤其是达格图红海子(又称“红海子”),一个因富含矿物质而呈现玫瑰红色的盐湖,宛如镶嵌在黄沙中的宝石。当夕阳西下,湖面倒映着晚霞,整个天地都被染成了橘红色,美得不真实。 说到交通,前往额济纳旗确实需要一点耐心。目前没有民航机场,最近的机场是甘肃酒泉的嘉峪关机场或内蒙古阿拉善左旗的巴彦浩特机场,飞行到达后还需乘车四五个小时才能抵达。更多游客选择乘坐火车——从北京、呼和浩特、兰州等地均有直达额济纳的临时旅客列车,尤其在胡杨节期间(通常为每年9月下旬至10月中旬)加开班次。自驾则是另一种浪漫的选择,走G7京新高速一路向西,穿越戈壁、翻越山丘,那种“驶向远方”的感觉,只有亲身经历才能体会。 住宿方面,额济纳旗政府所在地达来呼布镇是主要接待中心。每年秋季旅游旺季时,全镇几乎家家户户都变成了民宿或宾馆,价格也会相应上涨。建议提前一个月预订房间,否则很可能面临“有钱没地住”的尴尬局面。不过,随着近年来基础设施不断完善,当地也出现了不少高品质酒店和特色营地,比如靠近胡杨林景区的星空帐篷营地,夜晚抬头便是银河倾泻,令人心醉。 饮食上,额济纳以蒙餐为主,手扒肉、奶茶、奶豆腐、风干牛肉是必尝之味。由于地处边疆,食材运输成本高,蔬菜种类相对较少且价格偏贵,但牛羊肉质极佳,新鲜又便宜。当地人习惯用大铁锅炖煮羊肉,加入洋葱、土豆和胡萝卜,香气扑鼻。我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馆子里吃到一碗羊肉揪片子,热汤入喉的瞬间,竟有种“活着真好”的感动。 当然,旅行中最打动我的,从来都不是风景本身,而是那些不经意间遇见的人。在胡杨林景区门口,我遇到一位守林老人,他姓王,山东人,上世纪六十年代响应国家号召来到这里植树造林。五十多年过去了,他的头发早已花白,却依然每天骑着电动车巡视林区。“那时候一棵树苗都要省着用,现在你们看的这一片林子,好多都是我们当年种下的。”他说这话时眼神平静,语气平淡,可我分明看到了一种深沉的骄傲。 还有一个叫萨仁的蒙古族姑娘,经营着一家小小的民族工艺品店。她会做传统的银饰和皮雕,店里摆满了手工缝制的马鞍、刺绣荷包和骨雕挂件。“很多人来拍照打卡就走了,但我希望你们能记住这片土地的故事。”她笑着递给我一杯咸奶茶,“额济纳不只是胡杨林,它还有我们的语言、歌声和祖先的记忆。” 的确,当我们谈论额济纳时,不能只停留在“网红景点”的层面。它是一个多民族共居的地方,汉族、蒙古族、回族等在此和谐相处;它是一段活的历史,从古代边塞到现代生态屏障,始终承担着特殊的使命;它更是一种精神象征——在极端环境中坚守生命尊严的力量。 离开那天,我特意绕道去了弱水河畔。这条发源于祁连山的内陆河,是额济纳绿洲的生命之源。河水缓慢流淌,两岸胡杨倒影婆娑,几只骆驼低头饮水,牧民的孩子在远处追逐嬉戏。我蹲下身,捧起一抔水,清澈冰凉。很难想象,在这极度干旱之地,竟有如此温柔的水流滋养万物。 返程途中,天色渐暗,戈壁恢复了它一贯的沉默。车载广播里播放着一首老歌,歌词唱道:“我要穿越这片沙漠,只为找到真正的我。”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不远千里奔赴额济纳。或许我们寻找的,并不是那一片金黄的胡杨林,而是内心深处对辽阔、自由与宁静的渴望。 车子继续向前,星光悄然爬上夜空。我知道,这片土地不会轻易向所有人敞开怀抱,但它总会留下一些痕迹——一阵风、一道光、一句话、一个人的笑容——让你在多年以后,依然记得自己曾在这片遥远的边陲,真实地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