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R Code

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阿拉善盟西部地处边陲毗邻甘肃

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阿拉善盟西部地处边陲毗邻甘肃
我是在一个秋意正浓的清晨抵达额济纳旗的。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车轮碾过戈壁滩上的碎石,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极了老友在耳边低语。窗外是无垠的荒原,灰黄交织的地貌向远方延展,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这一条笔直的公路,通向某个被遗忘的角落。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为何有人愿意跋涉千里,只为亲眼看看这片土地——它不喧哗,不张扬,却有一种让人心神安宁的力量。

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阿拉善盟西部,西接甘肃酒泉,北靠蒙古国,是名副其实的边陲之地。这里没有都市的霓虹闪烁,也没有江南的烟雨楼台,有的只是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可正是这份粗粝与苍茫,成就了它独一无二的气质。我曾在地图上反复描摹它的轮廓,总觉得那是一块被时间遗忘的拼图,如今亲临其境,才知所言非虚。

抵达达来呼布镇后,我住进了一家由牧民改建的小院。院子不大,但干净整洁,墙角堆着晒干的骆驼刺,屋檐下挂着风干的奶豆腐。主人是一位六十出头的蒙古族大叔,名叫巴特尔,说话时总带着爽朗的笑声。他递给我一碗热腾腾的奶茶,奶香浓郁,入口微咸,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这是我们早晨必喝的,暖身子。”他说完,又往火炉里添了把柴,火星噼啪作响,像是在回应他的热情。

第二天一早,我便动身前往胡杨林。当地人常说:“生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倒,倒而千年不朽。”这说的便是胡杨。每年十月,额济纳的胡杨林进入最佳观赏期,金黄的叶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整片林子都被点燃了。我沿着木栈道缓缓前行,脚下落叶沙沙作响,头顶枝叶交错成穹顶,光影斑驳如碎金洒落。偶尔一阵风过,几片叶子打着旋儿飘下,落在肩头,像是大自然轻轻拍了拍你,告诉你它记得你的到来。

最令人震撼的是那片“怪树林”。原本郁郁葱葱的胡杨因水源枯竭而死去,却依然挺立,扭曲的枝干如鬼魅般伸向天空,树皮皲裂,露出木质的纹理,像极了饱经风霜的老者。夕阳西下时,余晖将整片林子染成暗红色,影子拉得老长,仿佛时光在此凝固。我站在其中,竟有种错觉,仿佛听见了远古的叹息,那是大地对生命的挽歌,也是对坚韧的礼赞。

离开胡杨林后,我驱车前往黑城遗址。这座西夏古城曾是丝绸之路上的重要驿站,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在风沙中静默伫立。走进城门,脚下的黄沙已没过鞋面,四周空旷无人,唯有几座佛塔残存,塔身刻有模糊的经文,字迹已被岁月磨平。我蹲下身,指尖轻抚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迹,仿佛能触摸到千年前僧侣诵经的声音,商旅驼铃的回响。远处一座白塔孤独地矗立在沙丘之上,风吹动塔顶的经幡,猎猎作响,像是在为过往的灵魂招魂。

傍晚时分,我在城外遇见一位放骆驼的老人。他坐在沙地上,抽着旱烟,身旁七八峰双峰驼正低头啃食稀疏的梭梭草。我走过去打招呼,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澈如少年。我们用简单的汉语交谈,得知他在这里放牧已有四十多年,祖辈都生活在这片戈壁。“风沙大,日子苦,可习惯了也就好了。”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抱怨。我问他为什么不搬去城里,他笑了笑:“这儿是我的根,走了,心就空了。”

夜幕降临后,我回到镇上,在一家小餐馆吃了顿地道的手把肉。羊肉炖得酥烂,蘸着蒜泥酱油吃,香气扑鼻。邻桌几位自驾游客正在讨论第二天的行程,有人想去居延海看日出,有人说要深入沙漠腹地拍星空。我默默听着,心中却更向往那种独处的宁静。饭后独自散步,镇上的路灯昏黄,街道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抬头望去,银河横贯天际,繁星点点,仿佛伸手可摘。这样的星空,在城市里早已成了奢望。

第三天清晨,我起了个大早,赶往居延海。据说这里是古居延泽的残存水域,曾是匈奴王庭所在地,如今虽面积缩小,但仍不失秀美。湖面如镜,倒映着晨光与云影,芦苇随风摇曳,水鸟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岸边立着一块石碑,上书“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字迹苍劲有力。我坐在湖边石头上,静静看着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宛如撒了一池碎金。那一刻,万籁俱寂,唯有心跳与呼吸清晰可闻,仿佛整个世界都为这一刻屏息。

途中我还顺道去了东风航天城。虽然不能进入核心区域,但在外围的展览馆里,仍能看到中国航天事业的发展轨迹。一张张老照片记录着一代代航天人扎根戈壁、默默奉献的身影。他们远离繁华,在这片荒凉之地托起民族的飞天梦想。 我们坚持纯玩团理念,行程透明,无隐形消费,舒心出行。【青海中康国际旅行社】📞 电话18909713293📱 微信:ixn110走出展馆时,我久久不能平静。原来在这片看似沉寂的土地上,不仅有自然的壮美,更有无数人用青春与热血写就的传奇。

旅途中最难忘的,是一次偶然的露营经历。那天傍晚,我本打算返回镇上,却因路况不佳误入一片无人区。天色渐暗,手机信号全无,正焦虑之际,前方出现几点灯火。走近才发现是一家牧民的临时营地。女主人热情地邀我留下吃饭,男主人则忙着生火取暖。那一晚,我们围坐在篝火旁,喝着烈酒,听他们唱蒙古长调。歌声悠远苍凉,穿透夜空,与星辰共鸣。我不会唱,只能静静聆听,任那旋律洗去一路的疲惫与尘嚣。

第二天清晨,我在马背上醒来。原来主人见我喜欢草原,特意安排我骑马穿越一片沙丘与草地交界的地带。马儿步伐稳健,蹄声哒哒,踏过干涸的河床,穿过低矮的灌木丛。远处一群野驴奔跑而过,扬起一阵黄沙,转瞬消失在地平线尽头。我忽然想起一句诗:“天似穹庐,笼盖四野。”此刻方知,这不是形容,而是真实。

额济纳的饮食也别具风味。除了手把肉,还有黄米炒米、驼掌炖汤、奶皮子卷糖等特色小吃。我在集市上尝过一种叫“沙枣糕”的点心,用当地特有的沙枣制成,甜而不腻,带有淡淡的果香。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奶奶,一边包糕点一边告诉我:“这味道几十年都没变过。”她的眼神里有种笃定,仿佛在守护某种不可替代的传统。

这里的气候干燥,昼夜温差极大。白天阳光炽烈,晒得皮肤发烫;夜晚则寒气逼人,需裹紧棉衣。但正是这样的环境,孕育出独特的生态景观。除了胡杨,梭梭、红柳、沙拐枣等耐旱植物顽强生长,构成一道绿色屏障。我曾跟随一位环保志愿者走进保护区,看他小心翼翼地为一株幼苗浇水,并记录它的生长情况。“每一棵树都是希望。”他说。我望着他被风沙吹得粗糙的脸庞,忽然明白,守护这片土地的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在额济纳的日子里,我学会了慢下来。不再急于打卡每一个景点,而是愿意在一个地方坐上半天,看光影流转,听风穿林而过。有时只是站在沙丘顶端,望着远方连绵的戈壁,心中竟涌起莫名的感动。这种感动无关悲喜,更像是灵魂深处某根弦被悄然拨动。

有一晚,我独自登上一处坡,仰望星空。没有光污染的夜空清澈如洗,银河如练,流星划破天际,留下短暂却耀眼的轨迹。我忽然想起出发前朋友问我:“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当时我不知如何回答,此刻却豁然开朗——或许正是因为遥远,才值得奔赴;正因为荒凉,才更能照见内心。

回程的路上,我绕道去了策克口岸。这里是中蒙边境的重要通道,铁丝蜿蜒延伸,哨塔耸立,偶尔能看到穿着制服的边防战士巡逻。我站在观景台上远眺,对面是蒙古国的荒原,同样辽阔,同样沉默。两国之间隔着一条干涸的河床,仿佛时间的界限。一位执勤的士兵见我拍照,笑着提醒:“别越线啊。”我点头致谢,心中却泛起一丝敬意。正是这些默默坚守的人,让这片土地既自由又安宁。

车行至中途,天空忽然飘起细雨。这是我在额济纳遇到的第一场雨,稀少得如同奇迹。雨滴打在挡风玻璃上,又被雨刷轻轻抹去,像是一次次擦拭记忆的痕迹。我放慢车速,任思绪随雨丝飘散。这一路看过太多风景,听过太多故事,见过太多面孔,它们如同散落的珠子,此刻在我心中悄然串起一条链子。

途经一处废弃的加油站,外墙斑驳,招牌歪斜,门口长满骆驼刺。一只花猫从油罐后探出头来,警惕地望了我一眼,随即跃上屋顶,消失在暮色中。我停下车,拍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后来一直存在手机里,没有发朋友圈,也不曾配文。它就像这段旅程本身——无需炫耀,不必解释,自有其存在的意义。

当达来呼布镇的轮廓再次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夕阳正缓缓沉入戈壁深处。天边烧起一片橘红,云朵如锦缎铺展,整个小镇沐浴在温柔的光晕之中。我打开车窗,风带着干燥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与枯草的味道。远处传来孩童嬉闹的声音,一辆摩托车轰鸣着驶过街道,炊烟袅袅升起,融入渐暗的天空。

我把车停在小院门口,巴特尔大叔正在扫院子。看见我回来,他咧嘴一笑:“回来了?饭快好了。”我点点头,拎着行李走进屋内。墙上挂着的地图依旧静静地贴在那里,我的手指曾无数次划过那条从家乡通往此地的路线。如今,那条线已不再是纸上的符号,而是变成了脚印、风声、星光与回忆。

窗外,夜色渐浓,一轮明月悄然升起,清辉洒满庭院。我坐在炕边,捧着一杯热茶,看茶叶在水中舒展沉浮。这一刻,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想做,只想让时间就这样慢慢流淌,像额济纳河一样,无声无息,却始终向前。

青甘环线旅游服务

拼团、 跟团、包车、定制
省钱省事(长按下方二维码保存,微信扫一扫)
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