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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阿拉善盟地处中国西北边陲毗邻甘肃是内蒙古自治区最西端的旗县之一以其独特的胡杨林景观

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阿拉善盟地处中国西北边陲毗邻甘肃是内蒙古自治区最西端的旗县之一以其独特的胡杨林景观
我第一次听说额济纳旗,是在一本泛黄的旧地图册上。那页纸边角卷起,墨迹微晕,像极了西北风沙常年吹拂后的模样。那时我并不知这片土地藏了多少故事,只觉得“额济纳”三字念来如驼铃轻响,悠远而苍凉。多年后,当我真正踏上这片位于内蒙古最西端的土地,站在胡杨林斑驳的光影里,才明白什么叫“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具象。

从北京出发,飞机两个多小时便抵达阿拉善左旗,再换乘汽车一路向西。车轮碾过戈壁滩,两侧是无垠的荒原,偶尔掠过几丛红柳,像大地干涸唇间的一抹血痕。越往西行,天地愈发辽阔,天空得让人想伸手触摸,云朵低垂,仿佛触手可及。沿途偶见牧民的蒙古包,炊烟袅袅升起,与晚霞交融成一片暖色。司机老李是本地人,话不多,但一说起额济纳,眼里便有了光:“秋天来对了,胡杨林一黄,整个世界都亮了。”

抵达达来呼布镇已是傍晚。这座小镇不大,街道干净整洁,街灯初上时,映着远处连绵的沙丘轮廓。我住进一家由牧民改建的民宿,院中种着几株沙枣树,果实已熟,甜香扑鼻。房东阿妈用蒙语跟我打招呼,笑容如秋阳般温暖。她端来一碗热腾腾的手把肉,奶香浓郁的奶茶在炉火旁咕嘟作响。窗外,一轮明月悄然升起,悬于巴丹吉林沙漠之上,清辉洒满庭院,恍若置身古诗意境。

第二天清晨,我驱车前往著名的胡杨林景区。晨雾尚未散尽,林间薄纱轻笼,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碎金。胡杨树千姿百态,有的虬枝盘曲如龙蛇翻腾,有的挺拔参天似青铜铸就。它们扎根于沙土之中,历经千年风霜而不倒,当地人称其“生而一千年不死,死而一千年不倒,倒而一千年不朽”。我缓步穿行其间,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层,踩上去沙沙作响,如同岁月低语。一只沙狐从林深处窜出,倏忽不见,只留下一串细小的爪印,嵌在松软的沙地上。

胡杨林分八道桥,每一道都有不同的景致。三道桥水草丰美,有溪流蜿蜒穿过林间,倒影如画;四道桥游人最多,金黄的树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摄影爱好者架起长枪短炮,捕捉每一缕光影变幻;八道桥则直抵巴丹吉林沙漠边缘,沙丘起伏如浪,与胡杨林交错相映,构成一幅壮丽的边塞画卷。我在八道桥待到日暮,看夕阳将沙丘染成赤金色,胡杨的剪影在风中静默伫立,宛如守望千年的哨兵。 【青海中康国际旅行社】📞 电话18909713293📱微信:ixn110在青海旅游,请认准本地正规旅行社,十年品质保障,让您的旅途更放心。

离开胡杨林,我转向黑城遗址。这是一座西夏古城,湮没于黄沙之中已有七百余年。走近时,残破的城墙仍显巍峨,夯土层层层叠叠,诉说着昔日的辉煌。城内佛塔遗迹尚存,砖石斑驳,刻痕依稀可辨。我沿着断墙缓步而行,耳边仿佛响起驼铃声声,商队穿城而过,丝绸与瓷器在阳光下闪耀。元代之后,水源枯竭,城池终被风沙吞噬。如今唯有几株野生骆驼刺顽强生长在墙根处,为这片死寂增添一丝生机。站在这里,不禁想起王维笔下的“大漠孤烟直”,那烟或许早已散去,但孤绝之感却穿越时空,直抵人心。

黄昏时分,我来到怪树林。这里是大片枯死的胡杨林,枝干扭曲如鬼魅,裸露在苍茫大地之上。没有绿意,没有生机,只有沉默的枯骨指向天空,似在控诉干旱与风沙的无情。可正是这份苍凉,令人动容。它们虽已死去,却以另一种姿态活着——倔强、悲壮、不屈。我坐在一块风蚀岩上,看晚霞由橙转紫,最终融入深蓝夜幕。远处传来牧羊人的长调,歌声悠远,在空旷中回荡,像是大地的叹息,又像是灵魂的吟唱。

旅途中,我结识了一位叫巴特尔的牧民。他五十岁上下,脸庞被风沙刻满沟壑,眼神却清澈如少年。他家世代居住在这片草原,祖辈曾是守护边关的骑兵。如今他放牧骆驼,兼做向导。一日清晨,他邀我同去戈壁深处寻找野骆驼。我们骑着双峰驼出发,驼铃叮当,节奏舒缓。途中他指着远处一座低矮山丘说,那里埋着他们家族的祖先,每逢清明,族人仍会骑马前去祭拜。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却让我心头一震——在这片看似荒芜的土地上,竟有如此绵延不息的血脉与记忆。

途中我们在一处泉眼歇脚。泉水清澈见底,四周长满芦苇,几只旱獭探头张望。巴特尔取出随身携带的铜壶,煮起奶茶。他告诉我,过去这里水草丰美,牛羊成群,后来气候变迁,许多湖泊干涸,牧民不得不迁徙或改行。但他坚持留下,“根在这儿,走不了,也不想走。”他说话时望着远方,目光落在地平线尽头,仿佛能看到那些逝去的岁月重新流淌回来。

在额济纳的日子里,我渐渐学会慢下来。城市的喧嚣在此毫无意义,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刻都值得细细品味。清晨在民宿院中喝茶,看第一缕阳光爬上沙丘;午后躺在胡杨树下读书,任风翻动书页;夜晚仰卧草原,数着满天繁星,银河横贯天际,仿佛伸手可摘。某夜恰逢流星雨,一颗接一颗划破夜空,我默默许愿,不是求富贵荣华,而是祈愿这片土地永远保有它的原始与纯净。

我也曾独自骑行穿越嘎顺淖尔湖畔。湖面早已干涸,只剩大片盐碱地,在阳光下泛着白光,宛如雪原。远处风车缓缓转动,为荒原带来一丝现代气息。途中偶遇一位地质工作者,他正采集土壤样本。交谈中得知,这片区域曾是内陆海,亿万年前恐龙在此栖息。如今虽成荒漠,地下仍蕴藏着丰富的矿产与化石。他蹲在地上,轻轻拂去石块上的浮尘,露出一段清晰的恐龙趾印。“你看,生命总会留下痕迹。”他说这话时神情专注,仿佛在与远古对话。

额济纳的美食也别具风味。除了手把肉、奶茶,还有沙葱包子、驼掌炖汤、黄萝卜焖饭。沙葱生于戈壁,味道辛辣鲜香,配上羊肉馅包成包子,一口咬下汁水四溢。驼掌难得一尝,需提前预订,炖得软糯入味,胶质丰富。当地餐馆不大,老板常亲自下厨,端菜时还会问一句:“合口味不?”言语朴实,却让人倍感亲切。

临行前,我去了东风航天城外围参观。虽然不能进入核心区域,但在观景台上遥望发射塔,仍觉心潮澎湃。这片荒凉之地,承载着中华民族飞天的梦想。神舟飞船从这里升空,划破长空,留下耀眼轨迹。我站在观景台久久不愿离去,想象着火箭点火那一刻的轰鸣与震撼。古老与现代在此交汇,荒漠与星辰遥相呼应,仿佛天地之间,一切皆有可能。

最后一晚,我住在弱水河畔的一家帐篷营地。夜深人静,篝火渐熄,万籁俱寂。抬头望去,星空如瀑,倾泻而下。北斗七星清晰可见,猎户座悬中天。我裹着毛毯,听着远处狼嚎隐隐传来,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安宁。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为何古人要在边塞写下那么多壮丽诗篇——因为只有在这里,人才能真正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也才能触摸到生命的宏大。

回程路上,车子驶过一片新开垦的农田。绿油油的玉米苗在风中摇曳,灌溉渠里水流潺潺。司机老李说,这是近年引黄河水灌溉的结果,荒漠正在一点点变绿。我望着窗外,心中五味杂陈。发展固然可喜,但我更愿这片土地保持它原有的粗犷与野性。毕竟,不是所有改变都叫进步,也不是所有绿色都是生机。

车行渐远,额济纳的轮廓慢慢淡出视野。沙丘、胡杨、古城、星空,一一退入记忆深处。我知道,这一趟旅程并未结束,它只是沉淀为心底的一粒种子,等待某阵风吹过,便会悄然萌发。或许明年秋天,我会再来,看那一片金黄再次点燃大漠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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