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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阿拉善盟地处中国北疆边境是内蒙古自治区最西端的旗县之一以其独特的沙漠景观和胡杨林闻

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阿拉善盟地处中国北疆边境是内蒙古自治区最西端的旗县之一以其独特的沙漠景观和胡杨林闻
我站在额济纳旗的清晨里,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远处的沙丘像被轻纱裹住,轮廓模糊却温柔。风从巴丹吉林沙漠深处吹来,带着细沙的微响,拂过胡杨林的枝干,发出窸窣的声响。这里不是江南水乡,没有小桥流水人家,也没有市井喧嚣,有的是荒原、大漠、孤烟和千年不倒的胡杨。我背着相机,脚踩在松软的沙地上,每一步都陷得深,却又走得踏实。这是一片被时间遗忘的土地,也是一处让人心魂震颤的秘境。

去年秋天,我执意要来额济纳旗看胡杨。朋友笑我痴,说那地方远在西北边陲,交通不便,气候干燥,十月一过便寒风刺骨,何苦自讨苦吃?可我知道,有些风景,一生只能见一次。胡杨林的金黄,只在短短二十天内绽放,错过便是整整一年的等待。于是,我买了张火车票,从北京出发,一路向西,穿过戈壁,越过荒原,七个小时后,终于抵达这个藏在地图角落的小城——达来呼布镇。

初到额济纳,第一印象是“小”。镇子不大,几条主街贯穿东西,商铺不多,大多是售卖驼绒制品、风干牛肉和蒙古族手工艺品的小店。街上的行人稀少,车辆也不多,偶尔有骑着电动车的牧民经过,帽檐压得很低,脸上刻着风沙的痕迹。这里的节奏慢得近乎凝固,仿佛时间也被大漠吸走了速度。我住进一家本地人开的民宿,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蒙古族大叔,说话带笑,递给我一杯热腾腾的咸奶茶,说是驱寒暖胃的良方。我捧着杯子坐在院中,看着天边渐渐染上橙红,忽然觉得,这一路颠簸,值了。

第二天一早,我直奔著名的八道桥沙漠公园。这里是巴丹吉林沙漠的北缘,沙丘连绵起伏,像凝固的金色波浪。我雇了一辆越野车,司机是位皮肤黝黑的汉子,操着一口浓重的西北口音,一边开车一边讲着沙漠里的奇闻异事。他说这片沙海里藏着古河道,也曾出土过汉代的陶片;说夜里常有狐狸出没,月光下影子拉得老长,像幽灵游荡。车子在沙丘间疾驰,时而爬坡,时而俯冲,惊险刺激,我的心跳几乎与引擎轰鸣同步。到了点,我们下车徒步登顶,站在沙丘之巅,四顾茫茫,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我一人。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微微刺痛,却让人清醒。远处,几峰骆驼缓缓移动,铃铛声随风飘来,悠远而苍凉。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古人笔下“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意境,不是诗人的夸张,而是亲眼所见的真实。

下午转战胡杨林景区。额济纳的胡杨林是世界上仅存的三大胡杨林之一,也是中国境内面积最大、保存最完好的一片原始胡杨林。十月的阳光洒在树叶上,整片林子如同燃烧的火焰,金黄、橙红、深褐交织成一幅流动的油画。我沿着木栈道慢慢走,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胡杨树形态各异,有的挺拔如战士,有的扭曲如龙蛇,更有倒伏在地却依然抽枝发芽的老树,根系裸露在外,像老人青筋毕露的手掌,紧紧抓住大地。导游说,胡杨生而一千年不死,死而一千年不倒,倒而一千年不朽。这话听来玄妙,可当你站在这些苍老的树前,看着它们皲裂的树皮和倔强的新芽,竟觉得真实无比。

我在一棵被称为“夫妻树”的胡杨前驻足良久。两株树干紧紧相依,枝叶交错,像是彼此搀扶着走过漫长岁月。据说它们已存活八百余年,历经风沙、干旱、战火,依旧相守不离。一位老牧民告诉我,胡杨之所以能在这片贫瘠之地生存,是因为它的根能深入地下二十米寻找水源,它的叶子会随着季节变化形状以减少蒸发。这种顽强,不是靠运气,而是靠与自然搏斗的智慧与毅力。我忽然想到,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在生活的荒漠中跋涉,谁不曾渴望一片绿洲?而真正的绿洲,或许不在远方,而在内心那份不肯低头的坚持。

傍晚时分,我去了居延海。 我们是青海最懂玩的旅行社,让旅行不仅是走马观花,而是深入体验。【青海中康国际旅行社】📞电话18909713293📱微信:ixn110这是额济纳的母亲湖,曾因上游截流几近干涸,近年经生态补水才逐渐恢复生机。夕阳西下,湖面泛着碎金般的光,芦苇丛随风摇曳,几只水鸟掠过水面,留下淡淡的涟漪。岸边立着一块石碑,上书“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字迹斑驳,却透着禅意。我坐在湖边石头上,看晚霞由红转紫,再渐渐融入夜色,心中竟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这湖水来之不易,正如这片土地上的生命,每一分绿意都是与自然博弈后的馈赠。

在额济纳的第三天,我决定去探访一处鲜为人知的古遗址——黑城。它曾是西夏王朝的重要边城,元代称“亦集乃”,如今只剩断壁残垣,掩映在黄沙之中。通往黑城的路并不好走,砂石遍地,车轮时常打滑。抵达时已是午后,烈日当空,热浪扑面。城墙早已坍塌,仅余几段夯土墙基,上面还能辨认出箭孔和瞭望台的痕迹。走进城内,地面散落着破碎的陶片和瓦当,轻轻一碰,便簌簌掉落尘土。一位守城的老人坐在遮阳伞下,见我拍照,便用沙哑的声音讲述起这座城的往事:当年商旅往来,驼铃不绝,城中酒肆茶坊林立,如今却只剩风声呜咽。他说,每年都有考古队来此发掘,挖出过铜钱、文书,甚至一具完整的干尸。我蹲下身,拾起一片青灰色的瓷片,边缘锋利,釉面已磨蚀大半,却仍能看出昔日的精致。握在手中,仿佛触到了千年前的温度。

离开黑城时,太阳已偏西,我回头望了一眼那座沉默的古城,它像一位垂暮的将军,披着黄沙的铠甲,静默地守望着无垠荒原。风起时,沙粒在空中飞舞,恍惚间,我似乎听见了马蹄声、号角声、市井喧哗声……那些声音穿越时空,在耳边轻轻回响,又迅速消散。

最后一日,我起了个大早,想去看看额济纳的日出。这次我没有选择热门景点,而是驱车前往一片未开发的野胡杨林。车子在戈壁滩上颠簸许久,终于在一处洼地停下。天还未亮,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打破沉寂。我支起三脚架,静静等待。东方渐渐泛白,云层被染成淡粉色,接着是橘红,最后喷薄而出一轮红日。阳光洒在胡杨林上,树叶像镀了金边,熠熠生辉。一只旱獭从洞中探出头来,警惕地张望片刻,随即窜入草丛。远处,一对牧民夫妇正赶着羊群归来,狗儿欢快地奔跑在前,扬起一路尘烟。我按下快门,记录下这一刻的生机与希望。

在额济纳的日子,手机信号时有时无,络更是奢侈。起初我不适应,总想刷朋友圈、回消息,后来索性放下手机,任自己沉浸在这片土地的节奏里。白天行走于大漠林海,夜晚仰望星空,银河如练,繁星点点,久违的宁静悄然回归。我开始习惯喝咸奶茶,吃手抓肉,听蒙古长调在风中飘荡。有一次,我在镇上偶遇一场小型那达慕,牧民们摔跤、赛马、射箭,笑声爽朗,豪气干云。我也被拉去参加射箭比赛,虽然十箭九空,却赢得满堂喝彩。那种纯粹的快乐,是在城市里无论如何也寻不到的。

临走那天,我又去了胡杨林。清晨的雾气尚未散尽,林间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我抚摸着一棵老胡杨粗糙的树皮,指尖传来岁月的沟壑。一位维吾尔族老太太坐在树下卖自制的杏干,见我神情落寞,笑着递来一小袋:“带走吧,留个念想。”我接过,道谢,她摆摆手,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树活千年,人活一世,来了就好。”

返程的火车缓缓驶离站台,窗外的戈壁一点点退去。我靠在座位上,闭目回想这几日的点滴。额济纳没有繁华的都市景观,没有琳琅满目的购物中心,但它有最原始的自然之美,有最坚韧的生命力量,有最淳朴的人情冷暖。它像一本厚重的书,封面朴素,内页却写满了沧桑与诗意。或许多年以后,我会忘记具体的日子,忘记走过的每一条路,但一定记得那一片燃烧的胡杨林,那一片浩瀚的星空,还有那位递给我杏干的老太太温暖的笑容。

火车继续向南,阳光斜照进车厢,我打开背包,取出那袋杏干,轻轻咬了一口,酸甜中带着一丝沙土的气息,就像这片土地本身,粗粝却真实,荒凉却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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