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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阿拉善盟地处中国北疆边境以其独特的胡杨林景观和神秘的黑水城遗址闻名是内蒙古西部重要

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阿拉善盟地处中国北疆边境以其独特的胡杨林景观和神秘的黑水城遗址闻名是内蒙古西部重要
清晨的额济纳,风是冷的,带着戈壁滩特有的粗粝感,拂过脸颊像砂纸轻轻擦过。我站在达来呼布镇外的沙丘上,远处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胡杨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幅未干的水墨画。这片土地,远离都市喧嚣,藏在内蒙古最西端的阿拉善盟,像一位沉默的智者,守着千年的时光与风沙对峙。我此行的目的,不单是看风景,更想触摸那被黄沙掩埋的岁月肌理。

从呼和浩特辗转飞抵阿拉善左旗,再换乘越野车一路向西,整整两天的行程,才真正踏入这片传说中的绿洲。沿途所见,尽是荒漠与戈壁,偶有骆驼刺和梭梭草点缀其间,顽强地扎进干裂的土层。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咯吱声响,像是大地在低语。司机老张是本地人,皮肤黝黑,眼角堆满风霜刻下的纹路。他一边开车,一边讲起小时候如何跟着父亲骑骆驼去黑水城捡陶片。“那时候没人管,现在可不行了,文物局盯得紧。”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却让我心头一震——原来这片看似死寂的土地,曾有过怎样的人间烟火。

抵达额济纳旗的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直奔著名的胡杨林景区。十月下旬,正是胡杨最美的时节。阳光斜照,整片林子金光熠熠,像无数把利剑刺破苍穹。胡杨树姿态各异,有的虬枝盘曲如龙蛇翻腾,有的孤傲挺立似将军执戟。它们扎根于沙土之中,生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倒,倒而千年不朽。这“三千年”的传说,在亲眼所见后,才知并非夸张。一棵倒伏的老胡杨横卧于地,树皮斑驳如铠甲,木质却依旧坚硬,仿佛随时能重新站起。我蹲下身,指尖轻触那粗糙的纹理,竟觉有脉搏般的温度。

林间小径蜿蜒,落叶铺地,踩上去沙沙作响。偶尔有鸟鸣自处传来,清脆得如同碎玉落地。几位摄影爱好者架着长枪短炮蹲守在一棵形态奇特的胡杨旁,等待光影最佳的一瞬。我也驻足良久,看着阳光透过金黄的叶片洒下斑驳光影,恍惚间竟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一位穿藏青色长袍的老牧民牵着骆驼缓缓走过,驼铃叮当,节奏舒缓,像是从某个古老史诗里走出来的角色。我问他是否常来这儿,他笑了笑:“我家就在林边,每天都要走一趟,看看这些老朋友还在不在。”

离开胡杨林已是午后,我驱车前往黑水城遗址。 【青海中康国际旅行社】📞 电话18909713293📱微信:ixn110选择青海中康国际旅行社,畅游青海湖、茶卡盐湖、敦煌……我们为您打造无忧旅程。这条路并不好走,砂石颠簸,车窗外的景色也由绿转褐,最终只剩下无垠的荒原。黑水城,又称哈拉浩特,曾是西夏王朝的重要军事要塞,也是丝绸之路上的咽喉之地。如今,它只剩下一圈残破的城墙,在风沙中静默矗立。走近细看,墙体由黄土夯筑而成,层层叠叠,每一道痕迹都像是时间的年轮。城内散落着瓦砾与碎陶,偶尔还能发现半块刻有西夏文的石碑,字迹模糊,却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我沿着坍塌的城墙缓步而行,脚下踩着的是千年前的砖石。风从西北方向吹来,卷起细沙打在脸上,隐隐作痛。据说这里曾有佛寺、官署、民居,甚至还有集市与酒肆,商旅往来不绝。如今一切归于沉寂,唯有几株红柳在墙角挣扎生长,为这片废墟添上一丝生机。我在一处断墙下发现了一枚铜钱,边缘已被磨平,字迹难辨,但握在掌心仍有凉意渗入。它或许曾属于某个戍边将士,或是一位远道而来的粟特商人。如今物是人非,唯有黄沙依旧。

傍晚时分,我回到镇上,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馆子里吃了顿手抓羊肉。老板娘是蒙古族,说话爽朗,端上来的肉块肥瘦相间,蘸着孜然辣椒面,香气扑鼻。她告诉我,每年秋天都有大批游客涌入,只为那一眼金黄的胡杨。但她更喜欢春天,“那时风大,沙多,人少,胡杨刚发芽,嫩绿绿的,像是刚睡醒的孩子。”她说这话时眼神温柔,仿佛在回忆一段私藏的往事。饭后我坐在店外的木凳上喝茶,夜空清澈,银河横贯天际,星星密得像是撒了一把碎银。远处传来马头琴的悠扬旋律,断断续续,如泣如诉,不知是谁在月下独奏。

第三日,我决定深入巴丹吉林沙漠边缘,探访一处鲜为人知的古庙遗址。向导是一位叫其格的年轻牧民,汉语说得不算流利,但眼神清澈,手势利落。我们骑着两匹枣红马出发,穿越一片盐碱地后,进入起伏的沙丘地带。马蹄陷进松软的沙中,每一步都需用力拔出。其格不时停下,指着某处沙纹对我说:“这里以前是河床,几十年前还有水。”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灰白的地表,龟裂如蛛,难以想象曾有流水潺潺。

大约骑行两个多小时后,一座低矮的土庙出现在沙丘背后。庙门早已倒塌,屋顶塌陷,梁柱歪斜,但墙壁上的彩绘依稀可见,佛像面容慈悲,衣袂飘动。其格说,这是清代建的藏传佛教小庙,曾有喇嘛在此修行,后来因水源枯竭,香火断绝。我走进庙内,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陈年木料混合的气息。角落里供着一尊小铜佛,表面氧化发黑,但仍能看出眉目间的宁静。我默默合十,不是出于信仰,而是对这片土地长久坚守的敬畏。

回程途中,其格忽然唱起一首蒙古长调,声音低沉悠远,随风飘散在旷野之中。我没有打断他,任那歌声在天地间回荡。那一刻,我忽然明白,额济纳的魅力,不仅仅在于它的奇景异貌,更在于那种与自然共生共存的生命力。无论是千年不倒的胡杨,还是风蚀雨侵的古城,亦或是那些默默守护家园的牧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着时间的侵蚀。

几天下来,我住过的客栈老板姓王,山东人,二十年前来旅游,就此留下不走了。“一开始觉得这儿苦,风大,冬天冷得伸不出手,夏天热得像蒸笼。可待久了,反倒舍不得走。”他说这话时正在院里喂鸡,一群芦花鸡扑棱着翅膀争食。他的院子不大,却种了几棵沙枣树,枝头挂满金黄的小果,香气浓郁。晚上我常坐在院中喝茶,听他讲这些年额济纳的变化:公路修通了,信号塔立起来了,游客越来越多,连快递都能送到镇上了。但他也叹气:“以前夜里抬头就是银河,现在镇上亮了灯,星星就少了。”

我曾在一处无人的沙坡上看日落。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将整片戈壁染成血红色,胡杨林的剪影拉得极长,宛如大地的肋骨。风停了,万籁俱寂,只有心跳声清晰可闻。那一刻,我仿佛听见了历史的呼吸——它不在书本里,不在导游词中,而在这一粒沙、一棵树、一阵风里。黑水城的残垣记得西夏将士的呐喊,胡杨的年轮藏着干旱与重生的秘密,牧民口中的歌谣传唱着祖先的足迹。这一切,无需言说,只需静听。

临走那天清晨,我又去了胡杨林。晨雾未散,林间薄纱般浮动,露珠挂在叶尖,晶莹剔透。一只旱獭从洞中探出头来,警惕地张望片刻,随即窜入草丛。我沿着昨日的小路慢慢走,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远处有牧羊人赶着羊群归来,咩咩声此起彼伏,像是一首古老的晨曲。背包里还装着那枚在黑水城捡到的铜钱,虽不知它的来历,却已成了我与这片土地之间最真实的信物。

车子驶离达来呼布镇时,太阳刚刚升起。后视镜里,小镇渐渐变小,最终融入苍茫戈壁。我知道,这片土地不会因我的到来或离去而改变什么。它依旧会在秋风中披上金甲,在寒夜里仰望星河,在春日里等一株新芽破土而出。而我带走的,不只是照片与记忆,更是一种久违的沉静——那种在喧嚣世界里难以寻觅的、与天地对话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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