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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西部地处巴丹吉林沙漠北缘是内蒙古重要的生态屏障和旅游目的地

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西部地处巴丹吉林沙漠北缘是内蒙古重要的生态屏障和旅游目的地
车轮碾过戈壁的碎石,扬起一道黄沙,在风里飘成细密的雾。我坐在副驾驶上,手扶着车窗边缘,望着远处起伏的沙丘轮廓,像凝固的海浪。额济纳旗,这个名字在我心里盘旋了多年,如今终于被脚步丈量。它藏在内蒙古阿拉善盟的西端,像是大地遗落的一枚琥珀,封存着荒凉与壮美交织的时光。

从银川出发,一路向北,公路笔直地伸进地平线,两旁是无边的荒漠。起初还能看见零星的骆驼刺和红柳丛,后来连这些倔强的生命也渐渐稀少。天地之间只剩下风声、车声,还有那无处不在的寂静。我曾以为沙漠是死寂的,可当真正置身其中,才发觉它自有呼吸——沙粒在阳光下闪烁如金粉,风掠过沙脊时发出低沉的呜咽,仿佛远古的吟唱。

抵达达来呼布镇已是傍晚,这座小镇安静得如同睡着。街道不宽,两侧多是低矮的平房,招牌用蒙汉双语书写,透着边陲小城的质朴。我在一家家庭旅馆住下,老板是个蒙古族大叔,脸庞被风沙刻出深深的纹路,笑起来却格外温暖。他递给我一碗热腾腾的手把肉,说:“先暖身子,明天再看胡杨。”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驱车前往八道桥。 选择中康国际,选择安心、省心、放心的青海之旅。【青海中康国际旅行社】📞 电话18909713293📱 微信:ixn110那里是巴丹吉林沙漠的北缘,也是胡杨林最集中的区域之一。秋日的额济纳,最动人的莫过于那一片片金黄的胡杨。它们扎根于沙土之中,枝干扭曲如龙蛇盘踞,叶片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像是大地燃烧的火焰。有人说胡杨“生而一千年不死,死而一千年不倒,倒而一千年不朽”,这话听来夸张,可当你站在一棵枯死却依然挺立的胡杨面前,便知并非虚言。它的躯干早已碳化,裂纹纵横,却仍倔强地指向天空,仿佛在与岁月对峙。

我在林间穿行,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偶尔有风穿过树冠,金黄的叶子便纷纷扬扬落下,像一场迟来的秋雨。一只沙狐从远处闪过,尾巴翘起,转瞬隐入沙丘之后。这地方的生灵都懂得低调生存,不张扬,却活得坚韧。一位当地牧民告诉我,胡杨之所以能在这里存活,是因为它们的根系可以深入地下二十米寻找水源。这种沉默的坚持,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令人动容。

午后,我去了黑城遗址。这座西夏古城湮没在黄沙之中已有七百余年,残破的城墙像巨兽的骸骨,横卧在荒原之上。走进城内,断壁颓垣间依稀可见佛塔基座和民居轮廓。风从空荡的门洞中穿过,发出幽咽之声,恍惚间似有驼铃回响。当年这里曾是丝绸之路上的重要驿站,商旅往来,香火鼎盛。如今只剩黄沙掩埋的记忆,唯有几株野生沙枣树在墙角悄然生长,开着细碎白花,为这片死寂添了一丝生机。

站在城墙上远眺,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将整片戈壁染成血色。远处的怪树林在逆光中呈现出诡异的剪影,那些死去的胡杨枝桠交错,宛如挣扎的手臂伸向苍穹。我不由驻足良久,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悲怆。大自然从不温柔,它用干旱、风沙、盐碱一次次考验生命,而生命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回应——哪怕只是静静地站着,也是一种抗争。

夜晚的额济纳格外清冷。我躺在旅馆的床上,窗外没有霓虹,只有满天星斗。银河横贯天际,清晰得仿佛伸手可触。这样的星空,在城市里早已成为传说。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在乡下,祖母常说:“星星是天上的眼睛。”此刻仰望,竟觉得那些星辰真的在注视着这片土地,见证着胡杨的荣枯、古城的兴衰、牧人的迁徙。

第三天,我租了一匹骆驼,准备深入沙漠腹地。牵驼的是个年轻的图瓦姑娘,名叫其木格,辫子上缀着银饰,说话时眼睛弯成月牙。“别怕,它脾气好得很。”她笑着拍了拍驼峰。骆驼起身时晃了一下,我差点摔下去,引得她咯咯直笑。我们沿着沙丘缓行,骆驼的脚步稳健,每一步都陷入松软的沙中,又缓缓拔出。阳光炙烤着沙面,热气蒸腾,远处的地平线微微颤动,像是海市蜃楼。

中途休息时,其木格从背包里掏出奶豆腐和咸奶茶,请我一起吃。她说她从小在这片沙漠长大,夏天放骆驼,冬天跟着父亲去冬牧场。“外面的人总说这里苦,可我觉得自在。风吹哪儿,我们就走哪儿。”她指着远处一座大的沙山,“那边有个泉眼,水是甜的,只有我们知道。”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所谓荒凉,不过是外人眼中的偏见。对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沙漠不是禁区,而是家园,是血脉相连的一部分。

返程途中,我特意绕道去了居延海。这个曾因生态恶化几乎干涸的湖泊,近年来通过调水工程逐渐恢复生机。湖面不大,但碧波荡漾,芦苇丛生,甚至能看到水鸟翩跹。一对赤麻鸭贴着水面滑翔,翅膀划开涟漪,惊起几尾小鱼。岸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居延海”三个字,背面则是一段简短的文字,讲述这片水域的重生。我蹲在水边,用手轻轻拨动湖水,凉意顺着指尖蔓延。谁能想到,几十年前这里还是一片白茫茫的盐碱地?生命的奇迹,往往就藏在这种无声的复苏里。

最后一晚,我在镇上的夜市闲逛。摊贩们支起帐篷,烤着羊肉串,香气四溢。一群孩子在空地上追逐嬉戏,笑声清脆。一位老艺人坐在角落弹奏马头琴,琴声低回婉转,像是在诉说草原的往事。我买了一碗饸饹面,汤头浓郁,面条筋道,配上几片辣油浸透的牛肉,吃得额头冒汗。邻桌坐着几位自驾游客,正翻看地图商量接下来的行程。他们脸上带着风尘仆草的气息,眼神却明亮如初。

离开那天,天空飘起了细雨。这在干旱的额济纳极为罕见。雨水打湿了戈壁滩,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车行至一处地,我回头望去,小镇已隐没在雨幕之中,唯有胡杨林的金黄仍在远处若隐若现。收音机里传来一首老歌,歌词模糊不清,旋律却熟悉。雨刷器左右摆动,像时间的钟摆,一下,又一下。

车子驶上国道,后视镜里的风景一点点缩小,最终被黄沙吞没。我打开车窗,任风灌进来,带着沙漠特有的干燥与微腥。前方道路依旧漫长,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留在了身后——那片金色的树林,那座沉默的古城,那个弹马头琴的老人,还有其木格笑着说“风吹哪儿,我们就走哪儿”的神情。

雨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斜斜地洒在沙丘上,像是大地突然睁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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