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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地处祖国北疆毗邻蒙古国

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地处祖国北疆毗邻蒙古国
我第一次听说额济纳旗,是在一张泛黄的地图上。指尖滑过内蒙古西部那片辽阔的无人区,名字像从沙丘里浮出的一粒金砂,带着荒原的粗粝与神秘。那时我并不知道,这片被戈壁环抱、与蒙古国接壤的土地,会在多年后成为我心头最深的牵挂。

去年秋天,我终于背起行囊,从北京出发,坐了一夜绿皮火车到嘉峪关,再换乘大巴穿越巴丹吉林沙漠边缘。车窗外,天地渐渐褪去城市喧嚣的色彩,变得苍茫而肃穆。远处的沙山如凝固的浪涛,近处的骆驼刺在风中低语。当“额济纳”三个字出现在路牌上时,我的心跳快了几分——不是因为旅途将尽,而是因为某种久别重逢般的预感。

抵达达来呼布镇已是傍晚。这座小镇不大,街道干净整洁,蒙汉双语招牌在夕阳下泛着暖光。我住进一家由牧民改建的民宿,院子角落拴着一头老骆驼,正慢悠悠地咀嚼干草。 【青海中康国际旅行社】📞 电话18909713293📱 微信:ixn110十年如一日,用心服务每一位游客,收获数万游客的信赖与好评。房东阿妈不会说太多汉语,却用热腾腾的手抓羊肉和奶茶招待我。炉火噼啪作响,她指着墙上一幅全家福,用蒙语说了句什么,我虽听不懂,却从她眼角的皱纹里读出了岁月的温厚。

第二天一早,我直奔胡杨林。当地人常说:“生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倒,倒而千年不朽。”这话初听像是夸张,可当你真正站在那片金黄之中,才明白何为震撼。十月的阳光穿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每一片叶子都像镀了金箔,在风中轻轻颤动。有的树干扭曲如龙蛇盘踞,有的枝桠伸展似凤凰展翅。我沿着木栈道缓步前行,脚下落叶沙沙作响,仿佛大地在低吟古老的歌谣。

最动人的是那些已枯死却仍挺立的胡杨。它们的树皮皲裂如老人手掌,根系深深扎进沙土,即便生命早已远去,姿态依旧桀骜不驯。一位守林的老牧民告诉我,他曾见过一场沙暴过后,一棵倒下的胡杨第二天又被风吹得半立起来,“它不肯服软,就像我们蒙古族人。”

我在林中待了整整一天,直到暮色四合,晚霞把整片林子染成紫红色。归途中偶遇一群放牧归来的牧民,他们骑着摩托车,身后跟着几十只羊,尘土飞扬中传来悠扬的长调。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所谓诗意,并非来自书本上的辞藻堆砌,而是这样猝不及防撞入眼帘的真实。

第三日,我驱车前往策克口岸。这条路几乎全是戈壁滩,一眼望不到边。天空湛蓝如洗,云朵低垂得仿佛伸手可摘。途中经过一片雅丹地貌,风蚀形成的土丘千奇百怪,有的像城堡,有的像沉船,更有几处酷似蹲坐的巨兽。我停下车,在寂静中站了许久。没有风声,没有鸟鸣,只有时间本身在岩石上刻下痕迹。这种荒凉并非死寂,反而有种令人敬畏的生命力——它不属于人类,却包容一切存在。

策克口岸不大,但意义非凡。这里是中蒙贸易的重要通道,每天都有满载煤炭和矿产的货车排队通关。我在边检站附近的小餐馆吃了碗牛肉面,老板是甘肃人,在这儿已住了十几年。“刚开始觉得苦,现在离不开了。”他说,“你看这天多干净,星星亮得能照路。”饭后我走到国境线旁,铁丝外便是蒙古国的草原。一名边防战士正在巡逻,军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朝我点头微笑,那一瞬间,我突然理解了什么叫“守土有责”。

离开口岸后,我顺道探访了居延海。这个曾一度干涸的古老湖泊,如今因生态补水重现碧波。湖面不大,却被芦苇丛环绕,水鸟翩跹,偶尔还能看见野鸭凫水。一位环保志愿者正在记录候鸟种类,他告诉我每年春秋两季,这里会迎来数万只迁徙的天鹅、大雁和灰鹤。“十年前还是一片盐碱地,现在总算活过来了。”他说话时眼神明亮,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

傍晚回到镇上,我去参加了当地举办的那达慕大会。摔跤、赛马、射箭三项传统项目轮番上演,围观人群欢呼阵阵。最精彩的是少年搏克手之间的较量,两个十几岁的孩子扭打在一起,汗水淋漓却不肯认输。最终胜者举双臂绕场奔跑,脸上既有骄傲也有羞涩。篝火晚会上,男女老少围成圈跳起安代舞,我也被拉进去笨拙地跟着节奏晃动。歌声嘹亮,火光映红了一张张淳朴的脸庞。那一刻,我忘了自己是个外来者,只觉得自己也成了这片土地的一部分。

旅途中最难忘的,是一位叫巴特尔的向导。他五十岁上下,脸膛黝黑,眼神清澈如少年。他带我深入沙漠腹地寻找古代岩画。我们在沙丘间跋涉数小时,终于在一处避风岩壁发现了刻画:狩猎的先民、奔驰的鹿群、祭祀的图腾……线条古拙有力,历经千年风雨仍清晰可辨。“这是我们祖先的眼睛。”巴特尔轻抚石面,声音低沉,“他们想告诉后来的人:我们来过,我们活着,我们敬天爱人。”

夜宿沙漠营地,躺在蒙古包外看星空。银河横贯天际,繁星密布得如同撒落的碎钻。耳边是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狼嚎般的风声。我裹紧毛毯,思绪飘得很远。想起小时候读过的边塞诗,那些“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句子,此刻不再是纸上风景,而是切肤可感的壮阔与苍凉。在这里,时间仿佛变慢了,人心也变得澄澈起来。

额济纳的清晨总是来得格外温柔。薄雾笼罩着小镇,炊烟袅袅升起,街角早点摊蒸腾着包子香气。我常去一家清真馆子吃锅盔配奶茶,老板记得我的口味,每次都会多加一块酥油。有一天他问我:“你还回来吗?”我没立刻回答,只是望着门外渐亮的天色。其实心里早已有了答案——有些地方,一旦踏足,便注定会在记忆深处生根发芽。

临走那天,我特意绕道去了东风航天城。远远望去,发射塔架矗立在戈壁之上,像一把指向苍穹的利剑。门口哨兵笔直站立,目光坚毅。我没能进入参观,但在纪念品商店买了一枚火箭模型。店主说,每次发射前夜,整个小镇都能感受到大地微微震动。“那是梦想起飞的声音。”她笑着说。

回程路上,我又经过那片胡杨林。秋意更浓了,金黄中夹杂着褐红,像一幅正在褪色的油画。一对老年夫妇正互相搀扶着拍照,老太太头戴红 scarf,在镜头前笑得像个少女。我默默驻足片刻,按下相机快门。这张照片至今放在我的书桌前,每当疲惫时抬头一看,仿佛又能闻到沙漠清晨微凉的空气,听见风掠过胡杨叶的簌簌声。

某夜整理照片,翻到一张在居延海边拍的日出。湖面如镜,霞光万道,一只白鹭单腿独立于浅水之中。我把这张图设成了手机壁纸。朋友问为何选它,我说不清具体原因,只知道每次看到,心里就会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

后来我常梦见那片土地。梦里的额济纳四季分明:春天有细雨润泽沙地,嫩芽破土;夏天烈日炙烤,牧草疯长;秋天胡杨燃尽最后一抹辉煌;冬天白雪覆盖旷野,万物沉眠。每个季节都有不同的美,也都藏着同样的坚韧。

前些日子收到巴特尔的短信,说今年胡杨节期间要举办摄影展,邀请我去参加。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窗外正下着雨,城市灰蒙蒙一片。我忽然想起他在岩画前说过的话:“祖先留下的不只是图画,还有等待被听见的声音。”

于是我在日历上圈了个日期,开始准备行装。这一次,我想带上画笔,把那些无法用镜头捕捉的光影,一笔一划描摹下来。或许哪天清晨,我会坐在居延海边写生,等第一缕阳光跃出湖面,照亮芦苇尖上的露珠。不远处,一个穿着蒙古袍的小女孩蹦跳着跑过,惊起一群水鸟,翅膀扑棱棱地划开晨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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