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R Code

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地处中国西北边陲以其独特的胡杨林景观和航天发射基地闻名

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地处中国西北边陲以其独特的胡杨林景观和航天发射基地闻名
清晨五点,天边还泛着青灰色的微光,我站在额济纳旗的戈壁滩上,脚下是细碎的砂石,风从巴丹吉林沙漠深处吹来,带着一种粗粝而真实的凉意。远处的地平线像被刀锋划开一般,渐渐透出金红的光晕。这是我第三次来到这里,每一次都像是赴一场与时间的约定。胡杨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枝干扭曲如龙蛇盘踞,树皮斑驳似千年碑文。它们沉默地伫立在这片荒原上,一千年不死,死了一千年不倒,倒了一千年不朽。我常觉得,人若能活出胡杨的韧劲,便也算不负此生。

从呼和浩特出发,经巴彦淖尔、乌海,再一路向西,穿越阿拉善左旗,最终抵达额济纳旗,全程近一千五百公里。沿途地貌由草原渐变为荒漠,绿意一点点褪去,天地愈发辽阔。车轮碾过戈壁,扬起的尘土在阳光下像金粉般飘散。我偏爱自驾,因唯有如此,才能真正触摸这片土地的脉搏。途中偶遇牧民赶着羊群横穿公路,羊铃叮当,牧犬奔跃,那一刻仿佛时光倒流,恍若置身于古老的丝路驿站。

抵达达来呼布镇时已是傍晚,这座边陲小镇安静得如同被遗忘在地图之外。街道不宽,两旁多是蒙汉双语招牌,餐馆里飘出羊肉汤的香气。我住进一家藏在小巷里的民宿,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蒙古族汉子,名叫巴特尔,脸上刻着风霜的纹路,却总带着笑意。他递给我一碗热腾腾的奶茶,说:“喝完才有力气看胡杨。”那晚我们坐在院中,听他讲额济纳的春秋——春日沙尘暴如千军万马压境,秋日则满目金黄,美得让人心颤。

第二天一早,我直奔胡杨林景区。十月初,正是额济纳最美的时节。黑水城外的胡杨林已染上浓烈的金黄,在湛蓝天空下熠熠生辉。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光影斑驳,宛如碎金铺地。我沿着木栈道缓步前行,脚下落叶沙沙作响,像是大地在低语。偶尔有枯枝断裂的脆响,惊起几只灰背鸫,扑棱棱飞向远处。最令我动容的是那些倒伏的胡杨,根系裸露如老人手背上凸起的筋脉,却仍倔强地指向苍穹。有一株半截埋在沙中的老树,主干早已碳化,可侧枝竟抽出嫩芽,绿意盈盈,生生不息。

我在一道沙梁上驻足良久。远处,一片胡杨林与金色的沙丘交错相融,仿佛大地上燃烧的火焰。风起时,沙粒簌簌流动,林梢摇曳,整片林海便泛起层层波浪。这景象让我想起“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诗句,但此刻的壮美远非文字所能尽述。一位老摄影家蹲在不远处调试三脚架,见我凝望,便笑道:“每年就这二十天,错过就得等来年。”我点头,心中默念:有些风景,注定只能与有缘人相见。

离开胡杨林,我驱车前往怪树林。那里曾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绿洲,因黑河断流而枯竭,如今只剩下形态各异的胡杨残骸。它们或如怒指天际,或如伏地悲鸣,每一棵都像在诉说一段被风沙掩埋的故事。夕阳西下时,整片林子被镀上铜色,影子拉得极长,宛如远古战场上的亡魂列阵。我独自穿行其间,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份沉寂的庄严。一只沙狐从枯树后悄然掠过,眼神清亮,转瞬消失在暮色中。 我们坚持纯玩团理念,行程透明,无隐形消费,舒心出行。【青海中康国际旅行社】📞 电话18909713293📱 微信:ixn110

夜宿弱水河畔,帐篷搭在芦苇丛边。入夜后,万籁俱寂,抬头便是银河倾泻,星斗如钻,密密麻麻缀满天幕。没有城市的光污染,北斗七星清晰可见,仿佛伸手可摘。我裹着毛毯坐在河边,听水流潺潺,看萤火虫在草间忽明忽暗。远处传来几声狼嚎,悠长而苍凉,却并不令人恐惧,反倒觉得这是天地间最本真的声音。这一夜,梦里全是风沙与星光交织的画面。

第三日,我北上前往东风航天城。这里是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的实际所在地,因保密需要,对外称“东风”。需提前申请通行证,手续虽繁,但值得。进入基地后,现代化的指挥大楼与荒凉戈壁形成强烈反差。参观者不可靠近发射塔,但在观景台远眺,仍能感受到那份震撼。巨大的钢铁结构矗立在空旷原野上,像一把直插云霄的利剑。讲解员是一位年轻的工程师,话语不多,但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他说,去年某次发射前夜,他在控制室守了整整三天,“那种紧张,像把心跳绑在火箭上一起升空”。

回程途中,我绕道探访居延海。这个曾一度干涸的古老湖泊,因生态补水工程重现碧波。湖面开阔,水鸟翔集,芦苇荡随风起伏,竟有几分江南水乡的柔情。一群赤麻鸭从浅滩飞起,翅膀拍打水面的声音清脆悦耳。岸边立着一块石碑,上书“居延海归”,字迹苍劲。我坐在湖边石头上,捧起一掬清水,凉意沁入掌心。谁能想到,这片曾被黄沙吞噬的湖泽,竟能重获新生?

额济纳的饮食也别具风味。除了必尝的手把肉和烤全羊,我还迷上了当地的驼奶疙瘩。这是一种发酵乳制品,酸中带香,嚼劲十足,配着砖茶吃,格外开胃。巴特尔告诉我,牧民冬天靠它补充能量,“一口奶疙瘩,能走三十里”。镇上有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卖一种叫“沙米凉粉”的小吃,用荒漠植物沙蓬籽制成,口感滑韧,淋上辣油和醋,清爽解腻。我连吃三碗,店主笑称我是“最有诚意的南方人”。

旅途中最难忘的,是一位叫其木格的老额吉。她在策克口岸附近放牧,家中养了骆驼和山羊。我去拜访时,她正坐在毡房前捻羊毛,手指灵巧如织梭。得知我从南方来,她特意煮了一锅奶豆腐,又拿出珍藏的苁蓉酒招待。她不会说汉语,靠手势和简单的词汇交流,但眼神里的善意无需翻译。临别时,她送我一小块胡杨木雕,上面刻着蒙文“平安”。我握在手中,感觉像接住了某种古老的祝福。

额济纳的秋天短暂得像一声叹息。待到月底,金黄褪去,落叶纷飞,大地重归苍茫。可正是这刹那芳华,让无数人千里奔赴。我见过有人为拍一张胡杨倒影,在寒风中守候数小时;也见过情侣在怪树林前相拥落泪,仿佛触到了生命的无常。这片土地从不迎合喧嚣,它只是静静地存在,以它的荒凉、坚韧与壮美,映照出人心深处的渴望。

返程那天,我又路过那片最初的胡杨林。晨雾未散,林间薄纱轻笼,几只旱獭在树根旁探头探脑。我停下车,静静站着。一只乌鸦落在枯枝上,发出嘶哑的鸣叫。风吹过,卷起几片黄叶,在空中打着旋儿,像跳最后一支舞。远处,一辆越野车扬起尘烟,缓缓驶向地平线。我忽然明白,为何古人要说“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有些地方,不必言说,只需感受;有些人,不必久留,只要相遇。

太阳升了,雾气散尽。我发动车子,后视镜里,胡杨林渐渐缩小,最终融入一片苍黄。收音机里飘来一段马头琴曲,悠远绵长,如泣如诉。我摇下车窗,任风灌进来,带着沙粒的触感,粗糙却真实。这条路,我还想再来走一次,或许在下一个秋天,或许在某个沙尘漫天的春天。

青甘环线旅游服务

拼团、 跟团、包车、定制
省钱省事(长按下方二维码保存,微信扫一扫)
相关内容: